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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余年》第一季留下的诸多疑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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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余年》第一季留下的诸多疑团!

2020-05-11 18:32 主页 来源:未知
《庆余年》第一季留下的诸多疑团!



催更电视剧庆余年第二季,不如来看《庆余年》第四卷“龙椅在上”提前解锁新剧情!
电视剧《庆余年》(第一季)结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范闲将遍体鳞伤的言冰云从北齐救出,在回庆国的路上,范闲竟然被言冰云一剑刺中,吐血倒地。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言冰云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他化身成了反派人物,范闲就这么死了?
猫腻在原著小说第四卷(修订版)给出了答案——范闲没死!
大家都知道,范闲,监察院一处提司,博闻强识,有着超强武功。言冰云,监察院四处主办言若海之子、备选头目,曾被派往北齐成为密探,待人冷漠,有着超常的警觉。
在第四卷中,一处提司范闲交给四处小言一个大任务:查清二皇子与在北齐经商的崔家之间的关系。查清崔家与二皇子的关系自然剑指长公主。
言冰云接受了任务,但对范闲提出了条件:借出他的护卫高达,还有他手下的六把长刀。因为南方发生了连环命案,横贯几个州府,刑部十三衙内死了不少人却没有抓到凶手。据探子回报,凶手是个强悍的武道修行者,至少在九品之上。
那么,范闲会把高达与那六把长刀借给言冰云吗?言冰云是否抓到了那个强悍的凶手?


在电视剧《庆余年》第一季中,范思辙表现出卓越的经商天赋。也难怪,身为户部侍郎之子,耳濡目染,对于数字、钱财极为敏感,打牌时更是精于计算。看到哥哥范闲“写”的《红楼梦》在街头巷尾广受欢迎,当即决定开办书局垄断经营,以牟巨利。可谓人小鬼大、商业嗅觉超凡。
只是,在第一季中,范思辙的商业天赋远没有充分释放,后面的剧情中,作者猫腻为此做了很大的文章,范闲与二皇子的争斗也因他而彻底撕破了脸……
在原著小说第四卷中,公子哥儿范思辙在身边人的唆使下,动用父亲、哥哥的强大资源,铤而走险,开办了一项惊世骇俗的新项目,为此巧取豪夺、杀人放火,仅半年就在京都扬名立万,无人敢惹。钱是大把大把地赚了,经商天赋也得到了极大释放,但却给范闲惹了天大的麻烦——范闲与言冰云联手整肃京都官场腐败,自己的弟弟竟深涉其中!
不仅如此,范思辙这一“劣迹”还成了二皇子拉拢、挟制范家的一大筹码!
最终,范思辙被范闲一顿猛揍,皮开肉绽,鬼哭狼嚎,险成废人……然,毕竟兄弟情深,范闲岂能撒手不管!不仅设计助弟弟脱身,还顺带成全了范思辙的一段姻缘……
是谁唆使范思辙剑走偏锋?范思辙开办了怎样的创收项目?二皇子又在其中扮演怎样的角色?范闲将为此遭受怎样的生死考验?范思辙又如何脱身?一切尽在原著第四卷!
《庆余年·四:龙椅在上》抢先试读
范闲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伸出手去。沐铁醒过神来,赶紧将茶碗递到他的手上,垂头丧气地说道:“我这就去。”他知道这位小爷不好糊弄,而且自己的前程全在对方手上,只好认真做事,希望能减少一些恶感。
“这是小事,你不要亲自去。”范闲收回手,喝了口茶,发现已经冷了,不由咧了一下嘴。沐铁赶紧伸手准备去换。范闲盯了他一眼,将茶碗放在身边干净无比的桌子上,说道:“你跟我进来,有些事情和你说。”
沐铁赶紧安排手下去通知一处官员们,跟着范闲去了后院,看着范闲迈步进了自己刚出来的那个房间,心里又是一阵紧张。
范闲挑了挑眉,看着门槛下的那颗翡翠麻将子儿,说道:“果然是监察院里权力最大的衙门,居然麻将都是翡翠做的。”
沐铁汗流浃背地说道:“是假翡翠,不敢欺瞒大人,这是大前年内库新制成的货色,像翡翠却又摔不碎,当时给八大处每处分了一副,一处这副一直摆在衙门里,没有人敢私拿回家。平时……没什么院务,所以偶尔会玩一下……卑职惭愧,请大人重重惩处。”
范闲摇了摇头,说道:“那个待会儿再说。我只是有些失望,堂堂监察院一处,隐匿痕迹的功夫却是做得如此不到家,先前你们就是在这里打的麻将?既然都收了,怎么门槛下还有这么一颗?”
沐铁抹了抹额角的汗,知道这是先前自己用来砸自家侄子的那颗麻将子儿,那些没长眼的下属收拾屋子的时候竟将这颗遗忘了。
“你说说你这官是怎么当的?院务荒弛也罢了,没事打打麻将也不是大罪……”范闲在桌上重重拍了一掌,斥道,“先前看着那筐鱼,才知道你们竟然敢收各部的好处,你还要不要命了!”
沐铁赶紧跪在他的面前,心里却想着一筐鱼也不是什么大事。
“是不是觉得一筐鱼并不算什么?你要知道院子里的规矩,尤其这一处监察京中百官,你与那些朝臣们玩哥俩儿好,将来还监察个屁!”
范闲看着面前跪着的这位官员,有些失望与意外,不只是对自己即将接手的一处,也是对面前这个人:“整个京都,你是第一个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
沐铁心头一黯。去年调查牛栏街的时候,他冒昧前往范府问话,知道了范家公子就是传说中的提司,本以为是一次难得的机遇,自己可以少奋斗许多年,没想到最后却是便宜了王启年那个半小老头儿。
“这一年你也帮了我一些事情。按理讲应该多走走我的门路,但你没有,我很高兴。只是没想到你竟然变了这么多,从当初那个拍上司马屁都有些别扭的老实人,变成了如今只知道浑噩度日,学会了变脸的老油条官僚,我很失望。”
范闲淡淡说出的“我很失望”这四个字,让沐铁对自己更加失望——他知道虽然自己不如王启年与提司亲近,也没有指望能单独负责一片行路,但一年时间自己从七品佥事提成从五品主簿,用屁股想也是范提司大人的面子。他深吸了一口气,不再辩解,沉声道:“请大人看下官以后表现。”
范闲注意到他将卑职换成了下官,腰杆也挺得直了些,眼中露出赞赏之意,说道:“这样就好,不是所有人都有捧哏的天赋,别老念记着王启年的做派。你做回当初那个一心查案的自己,本官自然不会误了你的前程。”
风雨之后又是晴,晴后又是风雨。范闲问道:“说说,这一处怎么烂成这样了?别处无不谨慎自危,兢兢业业,别说打麻将,出个恭都是紧跑慢赶,还得行路无风……看看你这儿!跟菜市场有什么区别?”
沐铁此时已豁了出去,要抱紧小范大人的粗腿,也不避讳什么,说道:“提司大人,一处变成这样,属下自然难辞其咎。只是这一年多来,一直没有个正牌大人管理,下面的人也不服我,难免有些问题。”
范闲对这件事情很清楚。当初的一处头目朱格暗中投靠信阳方面,将言冰云的情报漏了出去,直接导致言冰云在北方被捕。后来朱格事败,在院务会议上当场自杀,这是监察院自建院以来发生的耸动人心的案件。自那天起一处便一直没有主管,一方面是陈萍萍想等言冰云回国,二来是因为这个位置敏感。
“就算没有大人管理,但条例与各处细文一直都在,为什么没有人做事?”
“大人说条例俱在……但要做事,总要院中发文才行啊。没有头目说话,我们这些普通官员,总不好自己寻个名目就去各侍郎学士府上蹲点去。”
范闲怔道:“难道二处这一年都没有送情报过来?”
“送倒是送了。”沐铁看了他一眼,“可是依照庆律,三品以上的官员我们没有资格自行调查,总要请旨,至少也要院长下个手批。”
范闲无奈道:“三品以上你们暂时不能动,三品以下呢?”
“大人,不敢瞒您,一处名义上是院里最要害的部门,实际上却一直最是无用。原因很简单,二处三处只和情报、毒药、武器这些死物打交道。五处六处司责保卫,七处只和犯人打交道,八处只和书籍打交道。八大处里只有一处与四处是与官员们打交道,四处的精力主要在国外和各郡路之中,那些下面的官员,哪里敢较劲?随便觅个由头,就将那些县令撤了,谁敢说二话?”
说到这里,沐铁的脸上不自禁地带了一丝自嘲:“也就是咱们一处,看似风光,实际上打交道的对象都是朝中大臣,论身份他们比咱们尊贵,论地位更不用提——京官们看在钦命大庆朝监察院一处的牌子上对咱们示好那是自然,六部有好处都不会忘了咱们一份,但真要较起劲来……他们也不会怕咱们。”
范闲心想这不对啊!前世哪里听过这么窝囊的锦衣卫?——“三品以下,你有立案权,独立调查权,他们怕你才会讨好你,怎么还敢和你较劲?”
沐铁苦笑道:“那些官员是三品以下,但他的老师呢?大人们的门生故旧遍布京中,就像一张网,有的案子就算咱们查出证据来,也没法往上报。”
范闲眯着眼睛问道:“为什么?”
“很简单,一处的兄弟也要在京都里生活。”沐铁叹了口气,“虽说俸禄比一般的朝官要高不少,但家里的亲戚总还要寻些活路,在各部衙门里觅些差使。就算不和这些官员打交道,比如去卖菜吧,如果你查了京都府的一个书吏,京都府尹就有本事让你这菜摊摆不下去,而你还挑不出毛病。至于那些与宫中有关系的更是正眼都不会看我们,就像灯市口检蔬司的戴震,众所周知的贪官,可我们却不能动手……为什么?因为宫中的戴公公是他的亲叔!朱大人自……畏罪自尽之后,一处的这些官吏更不会轻易去得罪京中官员,谁没有个三亲四戚?都在官场上,总要留个将来见面的余地。”
接着,沐铁又惭愧地说道:“不怕大人动怒,下官这一年里也是存着个明哲保身的念头,除了院中交代下来的大案子没有查过什么,实在是京都居,大不易啊。”
范闲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以后就这样和我说话。整风,首先整的就是不务实事,只知逢迎上司之风。”
沐铁听着“整风”这词新鲜,却无来由地一阵害怕,赶紧向大人请示。范闲面无表情地说着,沐铁面露崇拜地听着,又害怕自己忘了,于是磨墨奋笔抄写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听到邓子越轻轻敲了敲门,禀报道:“大人,人齐了。”
监察院一处,除了京郊各路留守的人外共有三百一十名成员,除却今天在查案子的以及埋在各大臣府上的“钉子”,能来的基本都来了,理好衣装,肃然而立,在后院等着提司大人训话。虽然不是军人,但齐刷刷的黑色,看着还是极为养眼,有一种雨天苏格兰场的感觉。
范闲发现一年多的散漫并没有完全磨掉这些人身上的肃然气息,还能嗅到监察院应有的阴郁味道,比较满意地说道:“今日起,我便是你们的主官。”
小范大人要来一处任主官?众人吃惊之余,更多的是高兴。朱格死后,一处在京中的工作难以开展,在院中也多受白眼,如今有了小范大人领头,谁还敢推搪误事?京中的各部衙门,只怕暗底下递来的好处会更多。但范闲接下来的话,却让众人感到一阵寒意。
“本官知道你们这一年是怎么过的。从今以后,再也不能这么过。”说了这句简单的定论,他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看了沐铁一眼。
沐铁站起身来,咳了两声,极有威严地看了众下属一眼,说道:“今天召集大家前来,主要是提司大人履任之初,有些话要交代,本官受提司大人委托,讲几句话,主旨都是提司大人拟定的,请诸位同僚认真听。”
院间众吏肃然聆听。
“今天,我想讲一点关于我们一处的作风问题。”沐铁皱起眉头,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为什么要有监察院?为什么要有我们一处?因为朝廷里有欺瞒陛下、压榨黎民、阴坏庆律的贪官污吏存在。陛下要明察吏治,百姓要安居乐业,庆律的尊严要得到维护,所以,要有一处。”
众吏愕然,心想沐大人向来擅长办案实务,什么时候也会做这得官场文章?只是陛下、百姓、庆律三座大山压过来,谁也不敢说什么。
“我们是一处,我们是陛下的耳目,如果我们要做到耳聪目明,为陛下分忧,就要做到步调一致,兵精马壮,令行如山!若非如此,监察京中百官,便成了空中楼阁……如今我们一处存在什么问题呢?陛下的指示自然是英明正确的,一处的工作也是有成绩的,这一点,提司大人先前也是大力赞许过的。”沐铁话锋一转,阴寒无比地说道,“……但是!最近这一年里,一处出了不少问题,我身为代管主官,当然责无旁贷,明日便会自请处分。但从今日起,一切违反监察院条例的事情不准再做!
“不准私自或以一处名义接受朝廷其他部司的礼物及一切可折算成银钱的好处。
“不准以任何理由拒绝接受任何举报。
“不准以任何名义与任何部司的相关官员有日常接触,如办案需要宴请,必须事先申报,并且人数不得少于三人。
“加强事务化工作的条理性,加强……
“严格贯彻监察院条例及相关细则的执行。过去的一年里,诸位同僚若有什么不妥之处,请于十日之内向本官说明,一概既往不咎。”
……
沐铁滔滔不绝地说着,下面的吏员们紧张起来,他们不知道这是所谓的“整风运动”,只听出来如果范提司真的用狠心去做,以后只怕再也难挣到什么好处,而且说不定要把京官得罪干净,因此脸上不禁流露出为难与恼火的情绪。
饶是如此,众吏员依然没有窃窃私语,没有出言反驳,没有像六部中的官员那样没个官样儿,依然用极强的控制力站得稳稳当当——陈萍萍一手调教出来的监察院,从根基与本质上讲始终是这天下最铁打的密探队伍。
沐铁的发言完了,范闲站起身来,将双手负在身后,微笑着说道:“有什么意见,这时候当面说出来。”
一片沉默。监察院的普通密探、普通调查人员,与范闲这位天之骄子间的身份差距太大,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反驳什么。
范闲眯眯笑着引蛇出洞:“集思广益嘛,院长大人让我来一处,也是对各位同僚的器重。大家也知道本官忙碌,一般衙门请我去,我还懒得去呢。”
众吏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些,传闻中这位提司大人笑里藏刀,不过此时还真没看出来。而且对方出身高贵,又是天下闻名的大才子,怎么会真的精通监察院这些阴秽事,此时暂且应了,日后再说,于是纷纷行礼道:“谨遵提司大人令。”
沐铁隔得近,看得见范闲眼中的那一丝寒冷,以为他是不满意下属们的态度,心头着急,赶紧对着站在前排的风儿使了个眼色。
这人也姓沐,是他的远房侄子。
沐风儿见到叔叔使眼色,以为是要自己站出来反对——他哪里敢对堂堂提司大人说个不字!心里害怕不已,双腿连连战抖,最后还是念及叔叔一直以来的恩德,将心一横,将牙一咬,说道:“提司大人,虽说一处司职监察京中百官之职,但人情来往在所难免。谁家都会有亲戚,像卑职的大舅子,眼下就在行马监做事,如果我与他日常不来往,倒也可以,只是怕家中悍妻……”
这话看似俏皮,但没有人敢笑出声来,谁也不知道为什么沐风儿今天的胆子会这么大。范闲心里高兴,面色却是阴沉一片,寒声斥道:“你当院中条例是坨狗屎,由你怎么糊脸上!细则中早说得清楚,三代以内亲眷经申报登记后,不在此列,你偏要这般说,莫不是有些什么不妥事?沐铁,做事。”
沐铁叹了一声,拖着侄儿满脸哀怨地去挨板子了。范闲冷冷的目光扫了众人一圈,说道:“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
有吏员忍不住问道:“提司大人,查案是我们应做之事,但若遇着贵人恐吓,如何?家中遇着官员刁难,如何?宫中的公公们发话,如何?”
场间一片沉默,一处办案,最怕的就是碰见与宫中有关系的官员,因为监察院再强势,也依然只是宫中养着的打手。
范闲静静地看着那人,说道:“报我的名字。”
“报我的名字”,这五个字掷地有声!谁敢刁难恐吓你们,管他是大臣还是权贵,只管报我范闲的名字!如今的范闲,左手握监察之权,右手握天下之钱,确实有底气说出这样的话,就算是宫里的那些贵人,又有谁敢冒着得罪他的风险来欺负他的属下。
那个官员在自己刻意打压沐铁之后还敢站出来说话,范闲有些欣赏,他放缓了语速说道:“还有什么看法,一并提出来,我不加罪。”
那人其实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这时又硬着头皮说道:“下属以为私人不受钱物,是理所应当之事。但以一处名义收些无妨,一方面与六部各司将关系搞好一些,将来查案也方便;另一方面这些钱物分散之后,也算是贴补一下。”
范闲看着院中众人,知道这些人也是心疼这些银钱,便面无表情地说道:“论起俸禄,你们比同级的朝官要多出三倍,虽然你们不如那些朝官有外水儿,但这本来就是建院之初高薪养廉的本意,没什么好抱怨的。”
苏文茂大着胆子说道:“监察院向来承受官员的反噬百姓的白眼,一处的处境又比较特殊,朝廷又不肯多些贴补,所以才……”
范闲举手止住他的话,望向场间这些监察院的密探与吏员,等场间的气氛被压得寂静无比,他才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要问朝廷为你们做了什么,要问问自己为朝廷做了什么。”
苏文茂闻言一愣,稍加咀嚼,发现这句话看似简单,竟是大有深意,不禁生起了一丝愧意,一丝敬佩。是啊,一处这些官员们在为自己打算的时候,有没有想想朝廷建立监察院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头前出来说话的那位官员,也愣在了原地,这么多年来监察院的教育熏陶、陈萍萍的训诫,让他回到了最开始踏入监察院时的精神状态。他心头一热,握紧右拳喊道:“一切为了庆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