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查处“百吨王”大货车1.5万余
山东退伍兵转4次火车赴江西抗洪
法院上半年曝光“老赖”135.7万例
山东为何属于华东地区?
“金融诊疗”助力受疫情影响企业

山东退伍兵转4次火车赴江西抗洪

2020-07-17 12:59 主页 来源:未知
山东退伍兵转4次火车赴江西抗洪


7月13日,在江西九江市江洲镇一村民家门口,有人发现了一个黑色的背包,背包上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东西置于此,如有事请拨打……”,纸条落款为“山东德州籍退役军人”。在纸条的最后写了这样一句话:“一个信仰,哪里有危险,哪里就有共产党员。”
 
 
 

记者联系上了纸条的主人王心龙,此前长江江洲段水位告急,当地因缺人手急召在外打工的人回乡抗洪,王新龙看到召唤消息后赶到江洲。“危难面前,我们都是江洲儿郎。”他说。
 
一个背包和一张纸条
 
7月13日,江洲指挥部的工作人员徐明(化名)在江洲长江北堤一村民家门口发现了一个黑色的背包,环顾了四周都没有发现背包主人的身影。当他走上前去查看情况时,发现了一张纸条,纸条上这样写道,“因志愿抗洪,东西放置于此,如有事请拨打电话……,纸条的落款写着“山东省德州籍退役军人”。”当看到纸条最后时,徐明的眼眶红了,写着“一个信仰,哪里有危险,哪里就有共产党员”。
 
原来背包的主人名叫王心龙,是山东德州人,17日上午,齐鲁晚报·齐鲁壹点记者联系上了他。王心龙表示,自己到江洲时,镇上的人大部分都已经撤离,因为背包里东西比较多,担心上前线抗洪不方便,就将背包放置在家门口,“我担心背包会碍事或者弄丢就在上面写了一张纸条。”
 
7月11日下午,正在上班的王新龙突然收到一个弹窗,点开一看,上面写着长江水位告急,因急缺人手,江洲召唤在外务工的父老乡亲回乡抗洪。看到“急缺人手”这几个字,他坐不住了,没有任何犹豫,立马和所在的公司请了假。
 
王新龙是一名90后,今年刚好30岁,他也是一名退伍军人,2008年入伍,现在已经退伍四年了。他是山东德州人,退伍后在北京工作了一段时间,后来去到青岛一家健身房做起了健身教练。
 
坐火车28小时
 
中途转了4趟车才到
 
从青岛到江洲的路途并不顺利,王新龙一路上转了4次车,总共用了28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王心龙转了4次车才到江洲
 
请好假后,12日下午5点半,王新龙从青岛火车站出发,因为没有直达的火车,他先后从青岛到济南,济南到泰安,泰安到蚌埠,蚌埠到合肥,一路辗转,最后才到达了九江市。当火车到达安庆和黄梅时,受天气影响中途暂停了三个多小时,一路上,江洲洪灾的消息不断,王新龙的心也一直跟着起伏,车厢里的他如坐针毡,从车厢这头走到那头,恨不得立马飞到江洲。“当时特别担心那边出现溃堤,就想赶紧过去帮着加固堤坝。”
 
13日晚上9点半,在辗转了28个小时之后,王新龙终于抵达九江。江洲镇四面环河,要想进入只能坐轮渡。等他到达九江市的时候,去江洲的轮渡已经休航,只能等第二天。14日凌晨5点多,王新龙就从九江赶到了江洲镇。
 
 
 
一开始不熟悉地形,王新龙先到的是长江江洲段的南岸,但南岸堤坝比较高,溃堤的风险小,危险主要在北岸。于是他搭乘一个好心老乡的摩托车赶到北堤。“我到北堤的时候,那里有很多战友和村民们正在垒筑堤坝,当时的水位和加固的沙袋基本是持平的,情况比较危险。”
 
灾难面前
 
我们都是江洲儿郎
 
王新龙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和黑色的短裤,一米八多的大个子加上胳膊上健硕的肌肉,在人群中格外显眼。70多斤的沙袋,他的两只胳膊可以麻利地抡到肩膀上。王心龙说,因为退伍后自己一直从事健身行业,体力比较好。
 
王心龙(中)在抗洪现场
 
抗洪第一天,王心龙一直忙到凌晨3点多才休息,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又继续到堤坝上干活。在当地,一些村民看到来支援的抗洪人士辛苦,自发前来送水送吃的,王心龙不想麻烦别人,自己买了面包和水带到堤坝上,饿了就啃几口面包。晚上累了就在堤坝上小憩一会。
 
王心龙还分享了一件开心的事,退伍后因为工作原因很难见到以前的战友,巧的是,这次在江洲竟然碰到了自己服役的老部队,更幸运的是还碰到了以前的战友,这让他格外激动。“碰到了老部队和老战友,我伙食也改善了,能够吃到盒饭。”王心龙笑着说。
 
“在灾难面前,不分地域,我们都是江洲儿郎。”对于这次不远千里来抗洪,王心龙说,不管是军人还是退伍的军人,永远都是人民的子弟兵。
 
一直有个军营梦
 
小时候经常偷穿父亲的迷彩服
 
王心龙的父亲也是一名退伍老兵,1979年入伍,服役12年之后退伍,受父亲的影响,他从小就有一个军营梦。王新龙坦言,父亲不爱讲话,所有很少在他面前讲军营里的事情,但父亲从军营里带出来的那种精神一直感染着自己,“我父亲很吃苦耐劳,虽然话不多,但有一股子韧劲。”
 
王心龙回忆,那时父亲的军装一直整整齐齐地叠在衣柜里,小时候因为自己对军营无限向往,经常拿出父亲的迷彩服来穿一下,只要被发现,就会北父亲批评一顿,“他很爱惜自己的那身迷彩,我小时候不理解,直到自己当兵后才明白了那身迷彩的意义。”
 
 
 
一开始父亲并不同意王心龙进入军营,作为父亲,他心疼孩子,不忍心让孩子吃那份苦,就这样父子俩僵持了两年。“父亲一直吓唬我说很苦很苦,一开始也有点担心,但最后还是决定去。”王心龙告诉齐鲁晚报·齐鲁壹点记者,后来父亲看他坚持就松了口,“我妈先同意的,最后父亲说,是我自己选择的,不后悔就行。”
 
王心龙最终没有辜负家人和部队的期望,因为表现突出,在部队的几年多次获得表彰。“虽然现在已经退伍,但永远是一名军人。”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