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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西有一群人体器官捐献协调员

2019-03-25 浏览次数:
广西有一群人体器官捐献协调员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和至亲至爱阴阳相隔,而最开心的事,无外乎看到亲人与死神擦肩而过,重获新生。广西有一群特殊的志愿服务者——人体器官捐献协调员,他们作为爱与生命的传递者,在生与死的边缘,一次次地见证着离去与新生、欣慰与感动,续写人间大爱。

广西有一群人体器官捐献协调员,他们24小时待命,随时准备出发

人体器官捐献协调员向市民宣传器官捐献知识。 

与死亡打交道

说起自己的工作,来自桂林的人体器官捐献协调员郝伟这样介绍:一名遭遇车祸的患者躺在医院ICU病房里,虽然他还有正常的条件反射,但在主治医生看来,他存活的希望非常渺小。患者的妻子提出捐献器官,没想到遭到双方父母的反对。

老人认为,既然身体还有反应,就有活着的希望。之后,医生尽力救治,但患者的反射反应逐渐消失。这时,协调员出面跟老人说:“他的眼睛和肾脏还是好的,它们可以以另一种方式存活,其他人可以带着他的眼膜再看看这个世界。”最后,老人含泪签下了捐献同意书。

与死亡打交道,又带来憧憬,人体器官捐献协调员就是中间的“摆渡者”。对于他们而言,正确与人沟通很重要。他们最常遇到的情形是,甫一与患者家属交谈,就遇到冷眼相待。

“沟通是需要讲究时机的。”百色市红十字会的人体器官捐献协调员朱红燕说,“当病人还清醒时,如果与家属谈,家属会认为我们不安好心。如果家属情绪太激动,也无法沟通。”

与时间赛跑

器官离开捐献者的身体后,直到移植入接受者的身体,这段时间在医学上叫“冷缺血”时间。“冷缺血”时间越长,器官的质量及器官接受者的预后越差。因此,移植器官是一场生命与时间的赛跑。

“只要电话一响,无论刮风下雨还是多晚多累,都要开始工作。”桂林的人体器官捐献协调员李霞说,不少捐献者是因颅脑外伤或脑血管疾病而脑死亡的病人,意外发生的不确定性,以及捐献者心脏停搏后获取器官的时效性,决定了协调员必须24小时待命,“说走就走,一忙起来没日没夜”。

由于工作压力大,又上了年纪,李霞时常会失眠。有一个晚上,她刚服下安眠药,电话响了,她要随车到医院做见证。随后,安眠药开始起效,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她只好用冷水洗脸,或者是用手拍脸,一直坚持到做完见证。

郝伟还记得,为了让更多病人获得重生的机会,他曾连续17天往返桂林和贺州两地,与捐赠者家属协调各项事宜。

据中国红十字会中国人体器官捐献管理中心统计,截至去年底,广西遗体和人体器官(组织)捐献共444例,位于全国前列。这一数据凝聚着人体器官捐献协调员的汗水与心血。

任重而道远

2011年,广西启动人体器官捐献试点工作,人体器官捐献协调员随之产生,他们主要是红十字会或医疗机构的工作人员,需要具备一定的专业知识和工作经验,且要考试持证上岗。至今,这个队伍仅七八十人。

身为其中一员,李霞见证着广西人体器官捐献工作的点滴进步。她说,人体器官捐献工作完全是摸着石头过河,很多沟通方式、工作方式都是在工作中慢慢摸索出来的,法律法规也在逐渐完善。如今,广西已设立器官捐献专项基金,并建造了遗体器官捐献者纪念园,同时积极推动《广西遗体器官捐献条例》立法工作。

在国人的传统观念里,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如今,经过多年宣传,人们对捐献器官已逐渐接受,甚至有家属主动提出捐献。

“但这远远不够,在一些偏远的地方,很多人连器官捐献是什么都不清楚,”郝伟说,“这些年来,捐赠器官人数有所上升,但协调失败的概率更高了,这份工作依然任重而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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