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全面推进“公民同招”
疫情之下的在线高等教育
中国教育体制机制改革战略研究
父母也要接受亲职教育
高校复学后这样上课成常态!

疫情之下的在线高等教育

2020-05-16 13:13 主页 来源:未知
疫情之下的在线高等教育

截至2020年5月11日,全球已有168个国家因为新冠肺炎疫情关闭了学校,许多高校采取了“停课不停学”的线上教学措施,以减少疫情对教育的影响。面对突如其来的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如何启动应急系统以应对,并保障在线教育的顺利开展,不仅是对各国高等教育信息化的一次大检验,也是全世界范围内在线高等教育的一次实践和探索,对未来高等教育发展的重要意义不言而喻。

举措

美国由于是联邦制,各个州有高度自治的权力和相对独立的疫情应对系统,因此,每个州、甚至每个学校针对“停课不停学”而提出的举措也不尽相同。但是共同点是,由于美国的在线教育较为发达,很多高校常设应急机制,因而在面对突发疫情之时,能够迅速展开应对。例如,南部新罕布什尔大学(Southern New Hampshire University)在COVID-19疫情之前就已经开展过在线学习,拥有经验丰富的教学团队。此外,成熟的课程管理系统和远程教学系统也为不时之需提供了保障。几乎所有高校都有自己的共时远程教学系统,比如被提到最多的是Zoom。哈佛大学、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斯坦福大学、普林斯顿大学都提供有相应的远程教学工具,哈佛大学甚至有一个专门的远程教学指导网站。而课程管理系统作为远程教学的“操作系统”是实现远程教学的保障,在美国高校都有较完善的建设。

德国教育部门面对疫情采取了资金支持、提升硬件、建立联盟等举措来加强数字教育。德国政府联合金融机构为大学生提供经济援助,保障学业不中断。例如,联邦教育和研究部(BMBF)依靠历史悠久的德国复兴信贷银行给学生提供贷款,从5月初开始,学生可以向德国复兴信贷银行申请免息贷款,无息贷款每月最多650欧元。该部门还将拨款1亿欧元给德国大学生联合会,作为大学生服务中心(studierendenwerk)的应急救援资金,以帮助有紧急需要的学生。此外,联邦和州政府从“数字校园一揽子计划”(DigitalPakt School)中专门拨出1亿欧元的短期援助款项,用于提升全德停课学校的基础在线设施和数字教学。而各州也通过BMBF项目“HPI学校云”为各校扩充容量,提升硬件的条件。此外,德国政府同科学界和商业界一起,在德国国内发起了名为“保持智慧!”的STEM教育联盟,通过新的、广泛的和联网的网络产品,激发学生在家中处理数学、计算机科学、自然科学和技术问题。

韩国的在线教育政府支持力度较大,作为较早遭受疫情袭击的国家,很早就启动大学线上教学。韩国教育部推出“大学综合在线学习管理平台”,该平台提供学习内容制作与共享、点名、学习进度查询、教学评价等丰富的教学功能。随着疫情的走向和韩国政府放宽限制,高丽大学5月11日开始离线、在线授课同时进行。在线授课仍采用实时通讯式的直播课和教师提前准备好的录播课两种方式进行,离线课程必须是小班制并且在所有学生都同意的情况下才能进行,并且必须做好安全防护工作。学校规定,由于目前疫情尚未完全解除,本学期都可采用线上教学,不强求线下复学。延世大学教育学院的教学创新中心(CEO Eun-jung Kim)除了服务于本校的在线教育外,还于4月27日与Coursera(MOOC平台)签订“C4CV”协议,同耶鲁大学、杜克大学等世界知名大学一道为学子提供超过3800多门的免费课程。

法国自3月16日起大中小学全面停课。为保证大学疫情期间的在线教育和科研,法国政府采取了多项举措。4月底,法国高等教育、研究及创新部设立“高教科研全体行动起来”(tous mobilisés)的网站,为高等教育管理者、大学教师、科研人员和学生等提供各类支持。在经费方面,高教科研部从学生及校园税(CVEC)中划出社会救助资金(预算为1.39亿欧元)。和韩国一样,法国也推出慕课平台的在线课程以配合疫情之下的高校教学。例如,法国高等教育机构推行的在线教学平台Open Classroom是目前广受欢迎的大型开放在线课程平台。该平台是由法国公司融资开发的在线共享平台,其特点是提供全方位的各种在线课程,学生注册学习后,还可获得法国政府认可的学位证书。此外,法国并没有因为疫情而中断国际合作项目的教育计划。“与非洲高等教育合作(PEA)”计划作为“欢迎来到法国”战略的组成部分之一,也是欧洲和外交部牵头的对发展中国家援助政策的一部分,4月底开始了新一轮的召集活动。

图片说明:法国总统马克龙于3月12日在巴黎爱丽舍宫发表电视讲话宣布,由于新冠肺炎疫情严重,法国将采取关闭学校等防控措施,但第一轮地方市镇选举将照常进行。(来源:新华社记者 高静摄)

挑战

如此规模巨大的在线教育转移,对各国的高等教育信息化、高等教育应急系统以及大学教师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都是一次严峻的考验。前期准备不足的高校往往面临更大困难。例如,俄罗斯各高校自3月进入在线教学以来,超过80%的俄罗斯高校已采用远程教学,但是其中只有60%的高校正常运转。俄科学与高等教育部透露,很多知名高校转入远程教学时“基础设施瘫痪”,其中,中小城市和中小型高校遇到的困难最大,存在服务器功率不足的问题。《亚洲时报》的报道称,经此一战,对在线模式持怀疑态度的俄罗斯官员可能也会有所改变,考虑将其纳入教学方式。因此,教育科技很有可能率先改变俄罗斯传统高校,推动这些学校采用在线教学服务。

与之相反,准备充分的高校往往能更顺利地转向在线教育。在线教育的建设并非一日之功,能从容应对者,多得益于平时在线教育的跬步之积。以美国为例,部分大学甚至建议老师一学期有一次课不去教室上,以训练自己掌握这些技术。这些系统的建设更多的是体现在平时,此次疫情的应急反应,不过是其平日训练运用在紧急状况之下而已。法国政府在2013年颁布了新的《高等教育与研究法》,要求高等教育在公共培训服务方面要逐步迈入数字化。同年10月启动了名为“法国数字大学城”( France Université Numérique,简称FUN)的数字化校园项目,该项目旨在利用该平台整合全国各类高等教育机构的教育资源,为全法乃至世界各地的人们学习多样且高质量的课程提供便利。把数字化教育上升到国家战略层面,因而法国也能够快速整合教育资源,建立相应平台。

机遇

经此疫情,各国高等教育的在线教学似乎都被按下了加速键。那么,在线教学的未来如何?这也成为当前在线教育领域颇具争议的话题。一些人认为高质量的在线教学既需要充足时间来开发,也需要大量投资来运行。他们由此担心,快速地向在线教育的转变(没有培训、带宽不足、准备不足)将导致用户体验不佳,并极大损害在线教育的声誉,但更多人认为一种新的混合教育模式或将出现,并带来显著效益。未来,教师们可能会将在线工具融入到他们的传统课堂中以弥补传统教学的不足,高校也可能将在线教育作为学校的战略重点以保持学校管理的灵活性和教学科研的连续性。

此外,许多国家的高等教育项目评估机构也逐渐放宽了质量保证标准,以支持向在线教育的快速过渡。这些趋势不太可能会改变高等教育的基本样态,但可能会加快将技术与高等教育融合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