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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金属利用能否“起死回生”?

2019-12-03 14:20 主页 来源:未知
中国金属利用能否“起死回生”?

命运多舛的中国金属利用(01636-HK)又有“续集”了!

继今年6月初发布创始人、控股股东俞建秋拟清仓减持股权的公告后,中国金属利用于11月29日披露该重大事项的最新进展。

清仓甩卖7.8亿股

中国金属利用曾在今年6月5日发布的公告中称,其控股股东俞建秋分别与四川省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川投”)和丰银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银”)签订框架协议,拟分别向两家公司出售最多7.58亿股(占29.0%股份)及最少2.83亿股(占10.82%股份)。

而根据本次披露的最新进展公告,本次更新的信息与上次大同小异。不同的是,向受让方出售的股份数目、股份占比有所不一样,以及首次披露了出售价。

本次更新公告显示,俞建秋拟向川投出售公司7.80亿股股份,占公司已发行股本约29.64%;向丰银出售合共2.61亿股股份,占公司已发行股本约9.93%。而这两项出售事项的出售价均为2.66港元,较11月29日公司股票收盘价3.00港元折让12.78%。

折让12.78%出售共计10.41亿股,可以说俞建秋这次是清仓甩卖了,若能成功出售所持的10.41亿股股份,俞建秋将套现27.69亿港元巨资,公司也因此易主川投。

与6月5日发布公告后股价高开6%一样,更新公告披露后的首个交易日(12月2日),中国金属利用股价亦高开,开盘涨4.7%,最终收涨16.67%,收回了两个多月以来的失地。

由此看来,市场是乐于看到中国金属利用易主的。

然而,令人感到蹊跷的是,今年6月5日发布俞建秋清仓减持股份前,据港交所权益资料显示,俞建秋在今年5月07日-20日9次增持公司股份,共计增持约368.4万股。在最后一次(5月20日)增持股份后,俞建秋所持公司股份比例增至39.82%。

前脚增持,后脚却突然要出售全部股份,这不免让人产生疑惑:俞建秋这是增持后要高位套现走人的节奏吗?不过事实证明,公司股价自今年6月以来不断下挫,俞建秋所增持的这368.4万股至少在目前来说还是处于亏损阶段。

俞建秋曾清仓套现失败

实际上,这并不是俞建秋第一次清仓套现。在2017年,俞建秋就已找好了其套现的“接盘侠”。

当年12月8日,中国金属利用发布公告称,主席及执行董事俞建秋全资拥有的时建(公司控股股东)拟向泰合集团(香港)拟分别向泰合及银昌出售该公司约7.15亿股及3.22亿股,共计10.37股,出售价均为每股3港元,较12月8日收盘价折让15%。若按照每股3港元出售价算,俞建秋这次也有超30亿港元的套现金额。

公告发布后,中国金属利用当时的股价拔地而起,2017年12月8日-2018年1月2日股价飙升39.13%。

但好景不长,中国金属利用于2018年5月11日发布公告,根据港交所上市规则第13.09条及香港法例第571章证券及期货条例第XIVA部内幕消息条文,时建与泰合、俞建秋与银昌因商业理由各自订立终止协议。

资料显示,中国泰合集团是一家以金融为主,大健康、文化旅游、房地产、教育、农业等多元产业并举发展的大型跨国投资型企业集团。截至2016年,泰合集团总资产突破600亿元人民币,连续四年位列中国民营企业500强。

若此番股权转让成功进行,中国金属利用将成为泰合集团旗下的第二家上市平台,中国金属利用可拥有一个雄厚的靠山,尤其对改善自身财务状况,尽早实现做大做强或有较大的帮助。而此次计划搁浅,也让中国金属利用股价至今还处于下跌趋势中。

那么,作为中国金属利用的创始人和一把手,俞建秋为何要抛弃其艰难发展起来的公司?

重蹈古杉“饿死”覆辙?

中国金属利用是一间很有故事的公司。

提到中国金属利用,必须说说中国金属利用的前身——古杉集团。俞建秋在2001年创办了古杉集团,古杉集团花了6年时间走出四川,远赴美国上市,却又在随后的6年里迅速跌落谷底。

古杉集团在最辉煌的时候,是被号称为中国最大的生物能源制造商,主要产品是利用动植物废油生产的生物柴油。据其在纽交所的公告资料显示,2004至2006年,古杉集团的年产能分别为4万吨、7万吨和17万吨,净利润则分别为0.742亿、1.525亿、3.328亿。

上市后不久,古杉集团便因原料供应不足、销售不佳等问题陷入停产困境,随后陷入连连亏损的漩涡,2010年该集团全年净亏损更是高达1.68亿美元,最后在2012年收到纽交所不符合上市标准的通知而黯然退市。作为国内生物柴油行业老大,最终却惨遭“饿死”,结果令人唏嘘。

而2014年初赴港敲钟的中国金属利用,就是退市后古杉集团的前身,且是通过收购相关铜业公司转行而来。

然而,虽说换了一个故事,但是主人公俞建秋还是多年前的俞建秋,从事再生铜的新公司中国金属利用这几年来似乎在重蹈古杉集团的覆辙。

转战铜回收业务的中国金属利用的业务主要是加工回收废铜,其次是电解铜,从而生产铜线材、铜线、铜排和铜米。从其业务模式可看出,公司的经营业绩受到铜价的影响之大是显而易见的。

2015年,铜价大幅下跌,中国金属利用当年巨额亏损4.99亿元(人民币,下同),2017年铜价有所回升,公司在当年也因此扭亏为盈。2017年至今,铜价处于震荡下行趋势,中国金属利用虽然未亏损,但利润十分微薄,2018年净利润仅为2012.3万元。

当前,我国整体经济面临下行压力,中国和德国作为第一和第三大铜消费国,两国制造业指数均在下滑,已让广泛应用于汽车、管道等各行各业的铜金属市场前景黯淡无光。必和必拓近期发出警告称,经济成长放缓以及全球自由贸易面临威胁,给明年的原物料市场价格带来重大风险,而原油和铜更容易受到全球政策不确定性波动的影响。这对于受制于上下游市场的中国金属利用来说,无疑是一大打击。

此外,由于无节制的竞争造成的累积库存不断上升等因素拖累,中国金属利用的经营业绩也因此起伏不定。2019年上半年,中国金属利用的存货随营运规模扩大、行业累积库存大增而飙升,期内存货同比增长94.74%,至11.47亿元,积压的大量铜库存对铜价带来降价风险的同时还导致铜生产商产生更多的成本。

债务方面,中国金属利用2019年上半年的定息借款总额高达12.15亿元,且近几年来未有较大幅度下降趋势,加大了公司资金吃紧力度,公司近几年由于亏损,加大了发行债券和认购股份进行融资的力度。公司融资成本也相当高,2019年上半年银行贷款及其他借款的加权平均实际利率达8.04%,没有任何融资优势可言。

由此可看出,中国金属利用好似在经历着古杉集团的覆辙,经营业绩看不到曙光,债务状况也令人担忧。事实证明,转战铜加工业务对俞建秋来说,是相当失败的,如此惨淡的业绩让在商界拼搏多年的俞建秋也失去了耐心,这回找到了国有企业川投来做公司的“救世主”。

川投能否将公司带出困境?

此次的接盘方川投比此前的泰和集团强大许多。

资料显示,川投是四川省委省政府批准首批组建的省级大型投融资运营公司和国有资本投资公司改组改革试点,是四川省国有资本授权经营主体、重点建设项目融资和投资主体之一,注册资本100亿元。据川投官网显示,2018年度,川投实现营业总收入88亿元,利润总额35亿元,资产总额653亿元,所有者权益350亿元,管理权益性资产规模达1600亿元。

川投旗下包括四川嘉阳集团、川投水务、展利国际等11家全资企业,还控股包括川投能源(600674-CN)、川投田湾河开发公司等16家控股企业。与此同时,川投重要参股企业更是多达12家,如雅砻江流域开发公司、国开四川投资、神华四川能源等。全资企业、控股企业及重要参股企业合计高达39家,这也助推川投建成集能源化工、电子信息、食品饮料、装备制造、先进材料和数字经济为一体的“5+1”现代产业体系,形成了以能源为主体,以大健康产业和战略新兴产业为左右翼的 “一体两翼”产业发展战略布局。

川投的经营范围是实业投资,能源、金融、新兴产业等领域囊括了中国金属利用的铜加工范畴,可以说是专为此次股权收购而来,对中国金属利用的业务深感兴趣。

毫无疑问,作为国资企业,参股后的川投必定会支持中国金属利用的发展,通过注入资产,为中国金属利用的业务运营带来新血液。川投旗下的A股上市公司川投能源就通过川投取得了雅砻江公司、田湾河公司等资产,并得到了川投的资金支持。

值得注意的是,川投向川投能源授出贷款的利率相当低,2017年及2018年,川投向川投能源旗下多家子公司授出多笔借款,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处于4.35%-4.785%之间。低利率的贷款,对于银行借款利率高于8%的中国金属利用来说,可省下大笔的融资成本,改善其流动资产,调低其坏账拨备。

总结:借助川投多产业布局和雄厚资金实力的这座靠山,对中国金属利用来说是非常具有提振作用的。打通产业链,改善产品组合,提升生产效率,减缓资金压力,均比目前在位的俞建秋更具有可预见性。俞建秋的离开,实际上是为了中国金属利用拥有更美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