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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9-05 15:30 主页 来源: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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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年来,聚焦教育题材的影视剧不少,但真正深入直面教育现状的优质作品却不多。在《小欢喜》总制片人徐晓鸥看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教育问题本身,其实没有固定答案;主创团队希望做的,是提供一些思考方法,提供新的人物、新的生活逻辑、新的教育理念。
 
  《小欢喜》让观众看到了一些和以往不一样的家庭模式,这很重要。
 
  所以,这是值当欢喜的
 
 
 
  《新民周刊》:“原生家庭”是近年来极受大众关注的话题,有许多人认为,《小欢喜》同样反映了原生家庭的乐与忧、“罪与罚”。其实,你们的重点倒并非“原生家庭”吧?
 
  徐晓鸥:重点绝不是“原生家庭”。《小欢喜》里高考阶段的这个年龄,正是孩子们处于成人与未成人之间的那个点上,我们在剧集里面更多还是想表达亲子关系,讲怎么做父母和怎么做孩子的问题,讲父母和孩子如何共同成长。这个故事,其实更多偏重“怎么做父母”,是站在父母矫正自己的立场上说得更多一些。
 
  《新民周刊》:剧集里方家、宋家、季家这三个家庭的“人设”,最后怎么定下来是观众在荧屏上看到的这个样子的?创作团队觉得这三种家庭在当下的中国,相对最具有代表性吗?
 
  徐晓鸥:我们请了《小别离》的原著作者鲁引弓老师,就等于像是个命题作文吧,我们说想再写一个名叫《小欢喜》的、主题是高考的故事。鲁老师他是记者出身,所以他有去很多学校做了采访、座谈,然后选了其中打动到他的、有普遍代表意义、有特点的家庭来写。到了剧本商量的阶段,我们就“拎出来”原来小说里的这三组家庭,保留了有控制欲的单亲母亲家庭,以及官员家庭这两个家庭的基本“人设”;改造了方圆、童文洁这家,原著里关于这户人家的一些设定,比如婚姻出现问题等,我们没用,而是根据演员的情况,呈现了一个特别和美的家庭。
 
  电视剧里,方圆、童文洁一家是相对最普通、最有代表性的。宋倩呢,确实是在我们整个的采访过程中,孩子们提到的、占比较高的那种控制欲颇强的母亲的形象,或者说可以被提炼为表现“爱的沉重”的一个典型吧。季家这样的官员家庭,也是在采访中看到的,我当时还挺兴奋的,觉得第一就是在电视屏幕上很久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人物和故事了,第二就是表面上看,官员家庭像特殊群体,但其实反而是季胜利这样的爸爸最有代表性,是大部分中国传统家庭模式里都有的那种严肃、古板、权威的父亲的面目。总的来说,这三家都是很有代表意义的。
 
  《新民周刊》:鲁引弓的原著小说更“焦虑”,比之剧版更显几分暗色调。电视剧主要对哪些内容做了较大改编,又是出于什么理由要做这些改动呢?
 
  徐晓鸥:其实小说主要还是提供一个样本吧。它提供一个结构,包括它有高考楼这样的一个设定。小说或许真的让读者觉得更焦虑一点,但是我们在进行剧本创作的时候,首先不想讲阶层,不想讲过多的经济状况给教育带来的问题,因为我们反映的是一线城市的教育问题,如果归结到经济这个点上,主题势必就又会发生一些偏移。在可承受的范围内,在教育上尽到最大的责任,而不是超越自己的经济能力去教育,我们想框在这个框架里,来讲排除掉金钱等方面的因素的家庭教育的问题。
 
  实际上,我在很多采访里讲过,《小别离》我们是觉得有点遗憾的,因为当时整个市场上教育题材比较少,我们自己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题材,心里面多少还是有一些“不笃定”,所以就借了很多“拐杖”,比如中年危机啊、夫妻矛盾啊等等。但经过《小别离》之后,我们看到了观众的反馈,然后就觉得还是要更聚焦到教育的这个主题上,这才是观众最想看、最有兴趣的——这也是我们原本最想表达的,和观众的期待是契合的。因此,在做《小欢喜》的时候,我们摒弃了很多可以放大的东西,就集中在亲子矛盾上,来把这个主题尽量地说透一点,尽量在篇幅之内,说得真切一点、深刻一点。对小说原来有一些描述阶层,包括有些中年危机啊什么的,这些我们其实都减少了。
 
  还有一点,是跟《小别离》一脉相承的,我们想讲一个在爱的环境里产生的亲子关系。这次大家可能觉得比较有意义的是,剧里没有恶的东西,每一个人都有生存困境。大部分普通人的生活,不恰是这样么——“我想为你好”,但是为什么最后矛盾还是这么深。我们想写这样的矛盾,而不是恶意的,因为我的痛苦,然后我也强加给你痛苦……父母和孩子间很少有这样的情况,很多时候,结果不尽如人意,你也不能说出发点就一定不是善与爱了。
 
  《小欢喜》播出后,其实每一个角色都是有粉丝的,或者说都是有观众站的。比如说宋倩和乔英子这对母女,很多人表示理解宋倩,觉得作为女儿的乔英子太脆弱了;但也有很多人说理解乔英子,觉得作为母亲的宋倩控制欲太强。大家都看到每个人身上的问题,都有为什么是问题的理由,剧里的角色就像我们身边活生生的人,而不是纯戏剧性的那种。我们身边真正的恶人是很少的,你哪怕觉得ta面目可憎,可是如果你仔细观察、聆听ta,你就会发觉ta也是有自己的生活逻辑的,是可理解的。所以我们其实是站在剧里每一个人物的视角,找到他们的生活逻辑,而没有把他们纯粹作为正面人物或负面人物去塑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