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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电影《烟波》剧组因疫情改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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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片剧组滞留武汉,改拍纪录片

文艺电影《烟波》剧组因疫情改拍纪录片

2020-02-14 11:06 主页 来源:未知
文艺电影《烟波》剧组因疫情改拍纪录片


导演兰波的处女作《烟波》,此前因为建组筹备,已经滞留武汉二十多天。眼下开不了工,预计等能开工的时候,又错过了电影拍摄所需要的“雨季”,所以今年恐怕是完不成《烟波》了。“剧组停了,电影最早也得明年才能开,钱就这么一天一天烧。”兰波很心急。
但既然已经留在武汉,身为影像工作者的团队还是决定做些什么。这期间,摄影师谢丹拿着手机去拍了《守望空城》,每天早出晚归,骑着自行车在武汉“扫街”,拍了8天,剪辑出来四分多钟的影像。疫情之下的空镜带着庄重的电影感,江边独自垂钓的老人,步行街还有戴着口罩手牵手的情侣,小巷窗口外传来市民放歌的歌声,和新闻中的画面质感很是不同。目前这个短片在网络上的点击量已经突破3亿次。
摄影师谢丹。以下图片皆为谢丹最近拍摄的武汉。
摄影师谢丹。以下图片皆为谢丹最近拍摄的武汉。
抱着一种“既然赶上了,就应该记录它”的心态,剧组决定暂缓《烟波》的拍摄,转而投入关于武汉纪录片的创作。“已经在这里了,已经在这个中心点了!”兰波说,“要让所有的善良的人都记住这个世界上发生的美好的事情,也要记住那些本不该发生的悲剧。”

想拍关于“人”的事
兰波是湖北恩施人,《烟波》计划的取景地主要在恩施和利川,讲述的是个北漂女子返乡后的故事。因为拍摄电影要协调不少政府资源,所以兰波在武汉建组筹备。他入行十年,一开始写作影评,2010年开始做剪辑,后来也跟了一些剧组,拍过自己的短片。《烟波》从剧本开始筹备多年,自己写剧本,自己找团队。“是个文艺片,成本不是很高,女一号还没定下来。”
兰波经历过非典,坦言非常谨慎与警惕,“流言”四起时,他尽快遣散剧组回家,想等到开春一切稳定再开始,他自己也离开武汉回了老家。
1月23日知道要封城那天,摄影师谢丹在武汉还有一些工作要落实,来不及走。当时是春运高峰期,买不到票,他想骑摩托车回去,但是武汉封锁了之后走高速、走国道都不行,所以只能留守。另外,助理摄影在那儿,场地和车辆统筹也都在武汉困着。剧组大多是武汉人,可以住在家里,有些只能住宾馆。
眼下的情况是,“一边运作一边筹备”,兰波向澎湃新闻记者介绍他的计划。“现在团队的五六个人,都有做纪录片的经验,我们以前承制过央视的纪录片,以及央视和Discovery的项目,可以说有很丰富的纪录片拍摄经验。”
兰波说,从封城以来,武汉就给他强烈的创作冲动,“这个事情(疫情)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大家逐渐在混乱中恢复过来,想在这个过程中去拍一个关于‘人’的东西,现在暂定的方向就是‘普通人’。”
武汉的方方面面都值得被记录,而兰波“目前最想关注的是那些还没被救的人”,“那些被救了的,住进医院的人,还是至少有一个保障,还没有被收容救治的、直接受这个事情影响的人,这种肯定是我们现在马上想去拍的东西。”
武汉的人出不来,但身在城外的兰波很想回到武汉,“他们每天都还有在拍,我是导演,得去坐镇指挥啊!”

每天都担心感染
非常时期拍片,困难重重。
“要去现场拍摄的话,必须全员买保险,全员穿着防护服、护目镜、口罩,消毒药水和紫外线灯全部带进去,必须得这样。”剧组有创作冲动,也有防范意识。拍片也是“前线”,“前线”就缺物资。在“外场”的人,从年初三起陆续寄了几批物资,走顺丰、EMS,2月12日终于收到了第一批。
疫情期间,剧组里有人出现发烧,是武汉本地人,因为家住的离华南海鲜市场和金银潭医院的位置都不远,内心也非常紧张。目前因为咳嗽,去了社区医院,没有确诊,社区医院也不肯收,他还在家自我隔离,父母来探望送饭,他也不肯见,担心传染父母。
“留在武汉的人都害怕,谁不怕?”兰波说,自己每天最担心的就是感染的问题。“专业能力我们都不缺乏,但感染是心头的一块大石。”兰波曾提出想去医院拍摄素材,遭到集体“抗命”,“最大的困难,就是恐惧,大家内心的恐惧,害怕跟人多的地方接触,害怕去医院拍摄,害怕要去那些隔离点,害怕接触病患。当然另一方面也是担心耽误医生工作,现在去医院只能往后延了。有些必须要去记录的,但确实又非常危险,很矛盾。”带着恐惧这个“最大的困难”,拍摄团队也每天开会讨论是否要实施拍摄计划,最终“大家还是想为武汉留点影像素材”,“不管到时做成什么样子,但影像资料价值还是有的。”
“害怕还是要去拍,没路走就换一条路走,没钱了就再想办法去赚。更重要的是,对于媒体和我们这行的人来说,记录是一种责任。我们要把它作为历史素材记录下来,这里真正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