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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文艺复兴,“超现实农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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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文艺复兴,“超现实农村”情怀

2020-03-18 18:38 主页 来源:未知
乡野文艺复兴,“超现实农村”情怀

马清运和马达思班,亦是一个平台。他曾向张永和、张雷、刘家琨、王澍等人发出邀请,邀请大家去蓝田做建筑。所谓“设计(无)条件:没有业主,只有对懒日子的自主解释;没有造价,但有对价值平衡的关注;没有时限;只有两年完工的要求;没有施工单位,但有专门组织的技术工人和农民工匠;没有地域文化思考,但要就地取材。”
 
 
《华尔街日报》中文版对碧山计划给出的评语如下:“碧山计划赋予了艺术家和中国社会更深入接触的机会和空间,由于它对乡村文化的传统进行了启动和再生设计,因此有可能促成乡村和文化的复兴。”这让我想起欧宁曾请来诗人为山村里的留守儿童讲顾城、讲朦胧诗,画外音如是说:“欧宁他们考虑把诗歌课日常化,因为诗歌曾经那么深刻地影响了他们的人生,至今仍然保留着理想主义的余温。”但一切仅仅是又一次理想主义的行动吗?这未免轻忽了欧宁们和马清运们所做的大事业。
 
欧宁们以及马清运们这些星火燎原的举动很难不让人联想到那场老少妇孺皆耳熟能详的思想文化运动——文艺复兴。而倘若我们能够从那些气势逼人的名画与名人中抽离开来,看一看“文艺复兴”背后的大背景与小契机,便不难发现,今时今日与彼时彼刻有着不少相似之处。
 
毫无疑问,文艺复兴的文化成就建立在商业和金融繁荣的基础上,与此同时,它也与大航海、文化融合等一系列时势相辅相成。如今还有着更便利的条件:全球化。
 
与此同时,这些促进乡野文化复兴的意见领袖们也各自拥有符合文艺复兴不同关键条件的多重身份:马清运是建筑师,亦是马达思班事务所创始人,是加州大学建筑学院院长,亦是玉川酒庄经营者;欧宁是诗人、艺术家、平面设计师,亦是策展人、出版人;林登夫妇是艺术家、画廊所有人,亦是外企驻华高管、顾问、酒店经营者……他们身份和经历的多元使他们意外获得了鱼和熊掌兼而得之的机会,使他们的理念不再局限于艺术家的,他们不仅希望复兴乡野的文化传统,更致力于将这些传统直接传递到身处乡野的人手中。
 
在这样的动力驱使下,刘景活在复兴水土镇的时候便不再局限于艺术家的创作,他关注当地保存下来的老手艺,尤其是一些老的木工活计,他雇用技术娴熟的工匠,一方面使修复过程得以原汁原味地顺利展开,另一方面,也使这些老手艺派上了用场。
“你说做乡村建设是非营利的,他们(村民)不相信,他们是很实在的农民,你如果不能带来经济上的改观,他们基本上就不太理解你的工作。”恰如欧宁所说,乡村是理想的,农村是现实的。而在蓝田,越来越多的玉米地已经变作了葡萄田,因为当地的农民知道收获葡萄后可以销往马清运的酒庄,农业及景观生态因此改变。
 
但马清运的理想不止于此,他反复提到了一个自己非常引以为傲的发明词——农村都市主义(Agri-Urbanism),“作为农村都市主义的一次尝试,玉山旨在将生态、经济、高附加值农业、当地劳动力、教育、艺术及生态旅游相结合,促进农村地区的发展,并繁衍出社会经济层面上的地区文化可持续发展新形势。”
 
过于理想化是不必要的,理想主义的余温却不容忽视。2012年的碧山丰年庆因为各种原因未能邀约碧山的乡亲们共襄盛举。欧宁在这个他一手打造的节日上流露出些许悲伤,但他随即写道:“生活仍要滚滚向前,我们仍要扎根在自己的水土里。屋里乐声喧闹,屋外田野沉默。秋收后萧索瑟缩,春种时万物生长——我相信,这一片田野,仍是希望的田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