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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的文艺调演是一件很荣幸的事

2020-03-26 15:40 主页 来源:未知
20世纪的文艺调演是一件很荣幸的事

在我们当学生和知青的时候,参加文艺调演确实是一件很荣幸的事。读中学的时候,每个班都要排练节目。节目排练好之后先是参加学校的文艺表演,演得好的节目就选拔出去参加县里的调演。县里演好了,还可以参加地区的调演,然后再到省里,最后到北京调演。

记得我们班排练的是样板戏《红灯记》和《智取威虎山》片段。《红灯记》里演的是痛说革命史的那段戏。大概的情节是:在地下党员李玉和被日本侵略者抓走之后,李奶奶为了让李铁梅担当起革命重任,给她讲述她们一家三口是如何走到一起来的革命故事。在这场戏里面,重点是李奶奶的那段唱词“十七年,风雨狂……”,李奶奶这段唱词告诉铁梅他们一家三口原本不是一家人,三人各姓各的,后因闹革命才组成了一个家庭。当时我们班有个女同学把这一段唱得非常好,唱腔吐字,有板有眼,基本上与样板戏里演的李奶奶没有两样。

这个节目一演就不得了,从学校演到县里,再演到地区,这个女同学因为演得好和唱得好,一下子被地区文工团看中。从此,她书也不读了,就到文工团当了专业演员,而且成了团里的台柱,又报幕又演戏,成了全地区的大红人。后来很可惜得了白血病,尽管大家多方募捐为她治疗,可终究没能将她从死神手中拉回来。她离开人世的时候才30来岁,真是红颜薄命,让很多了解她的人都很惋惜。

到我们上山下乡的时候,县里仍然在举办文艺调演。当时,一帮知识青年,种地干活不行,但排演节目却是好手。当年各个公社都有参加区、县文艺调演的任务,不完成还不行。于是,分管知青的公社领导就把本公社的知青组织到一起,好吃好喝供着,整天啥事不干,就在一起排练节目。

对于当时生活条件很差的我们来说,能够到知青点去排练节目,怎么着都比在生产队干活挣工分要强得多。为此,不管是跳得来和跳不来的,都争着去练节目,图的就是大家在一起有好吃的,又好玩,还有工分挣。

于是,我们公社十来个知青和本地的返乡知青一起就组成了一个宣传队,找个老师给我们编节目,然后就整天练。记得是1976年的春节前,我们排练了一个藏族舞蹈,参加区里的文艺调演,还被评了一个奖。当时我们一帮人真是高兴,从区里回到公社,都是走路。因为节目演完之后,大家又要各自回到自己的生产队,又要孤苦一人开始过单身汉的日子。为此,大家都有意地走得很慢,生怕分手的时刻到来。

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们知青还是到了分手的时候了。大家心里有些沉重,依依不舍,就开始你送我,我送你,总也送不完。最后还是我们当中一个年龄大一点的女知青说了一句话,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大家就别这样了。等到过年后,再有练节目的机会,大家又可以聚到一起。就这样,大家就一个一个地散了。但到后来,一帮知青,当兵的当兵,回城的回城,一晃30年过去了,最后也终究没有再到一起团聚过。

现在想来,文艺调演的形式还真不错,既会从中选出一些艺术精品,丰富人们的文化精神生活,还能给人们一个交友娱乐的机会。可惜的是,这样的好形式现在却是很少了。一些人热衷于打麻将、喝酒也懒得参加什么演出。为此,除了在电视上看到以外,人们很少像过去那样再看到什么好的文艺节目演出。偶尔见到一点演出也都是什么开业和做白事的下三流的节目,庸俗不堪,没有一点欣赏价值。自然,由广大群众自己参与的文艺活动就少了,更别说上台演出。

好在群众还有表演的欲望,于是就开始有了坝坝舞。虽然档次不高,但这种寓健身与娱乐于一体的形式,还是很受欢迎的。如果能像过去那样,每周或每个节日里能够看到一些高质量高品味的文艺节目的话,我想,那一定是件很高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