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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罪半个娱乐圈后,她还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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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罪半个娱乐圈后,她还敢回来?

2022-01-15 14:37 主页 来源:未知
得罪半个娱乐圈后,她还敢回来?

  时隔多年,柯蓝回归。她在《导演请指教》中,担任主持。知性又温柔。其中有一PART,是韩雪短片放映完后,回忆起家人的故事,韩雪潸然泪下。导师却不买账,都在喷她矫情,只会自我感动。这时候柯蓝挺身而出。“这完全是我的责任,是我身为经理人的错误,对不起韩雪,我可能害了你。”她出面挡刀的样子,像个称职的知心姐姐。导演钱宁黄的作品被评委席集体批判时,她又一次站出来。她知道钱宁黄极度社恐、内向、缺乏自信。就在他低头抿嘴,快要顶不住压力时,她伸出手,轻抚他的背,给予无声的支援和安慰。
 
 
真实的柯蓝,是尖锐的,鲜明的,自我的。
不少人说,这一推,太暖心了。她总给人一种贴心、圆滑的感觉。让你忍不住盯着她,自问一句:“柯蓝原来是这样的吗?”三秒之后,再自己回答:“哦,不是的。”我们都差点被她骗了。像一把未被精筛的粗盐,颗粒分明,风味原始真实。她自我到一个极致。极致到对世界满不在乎。她不在乎别人喜不喜欢她。
 
一拍桌子:“我招你惹你了?”
因而常常表现出一种无欲则刚。某次她约朋友去餐厅吃饭,刚在一个比较好的位置落座,就听到旁边有人阴阳怪气:“当明星就是好,想坐哪就坐哪。”换作是别人,多少会顾及自己的公众身份,息事宁人。但柯蓝不。由此展开一场骂战,硬是把朋友晾在一边,长达半小时。什么明星身份,什么体不体面,她都不在乎。只说:“我不喜欢那种心态不好的人。”
 
又假。
她看不惯的人和事太多太多。2006年开始,她跟杨澜搭档主持《天下女人》。可才做了两年,她就坚持不下去了。原因是,那些嘉宾实在太蠢了。又无趣。睁着眼睛说假话,还必须捧着他们。柯蓝无数次地问自己:“什么人都要跟他聊天。我怎么那么爱跟你聊天?”有时候,实在忍无可忍,她就不说话了。一个采访者,却懒得搭理采访对象,怎么可以?杨澜无数次地向她使眼色,但没用,她就是提不起兴趣搭话。“我不愿意跟一个完全没有启动的大脑聊天。”看不惯采访对象,就辞职走人。看不惯“猪队友”一样的同事,也同样懒得搭理。小鲜肉不会演戏,老戏骨也不让人省心。遇到不肯打对手戏的老戏骨,她常常要对着替身演七情六欲。这还不止。更荒唐的是,合作的导演只会吃吃喝喝,空享其名。不懂摄影,不懂灯光,不懂剪辑,甚至看不懂剧本。有一次拍到重头戏,柯蓝的情绪正酝酿到一个极点。突然一声“咔”,导演说:“头发乱了,梳一梳。”不懂装懂,胡乱指挥。柯蓝看在眼里,像看个笑话。“我不跟他产生冲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调头就走。”
 
“所有的成功都是被别人吹上去的,然后一巴掌又被别人拉下去。大家的唾沫星子加起来就是成功。”
行业内的一系列怪象,她看不懂,也懒得参与。她更懒得踏进别人给她制定的条条框框。她说成功是个伪命题。
  追求成功没有意义。她确实也是这么做的。上世纪90年代,她加入凤凰卫视,成为第一批“港漂”。主持《音乐无限》时,她初出茅庐,就采访过众多一线大腕。坐在张国荣、任贤齐、周华健、郑钧身边,侃侃而谈,洋气又自信。因为节目效益好,收入屡创新高,最多的时候,一个月进账40多万。身为同事的窦文涛当时见到她,都常常感到自卑:这个女孩太优秀了。可就是这样好的前景,她说放弃就放弃了。33岁那年,转身跑去拍戏,一切清零,从头开始。她不在乎世俗意义的成功,更在乎自我,在乎顺从本心。她总说:“我不战斗,我就这样,你们觉得我难搞,你们就绕着走。”
 
 
她说,不好。
身为公众人物,总是这般自我,蹦出这么趾高气昂的言论,绝非明智之举。2004年,拍摄《惊情神龙架》时,神农架当地的公安局领导曾宴请剧组。领导问她,对神农架的印象怎么样?又问,以后还会来神农架旅游么?她说,不来。后来等到影片上映,记者会上,别人让她谈一下拍摄感受。她毫不掩饰地说:“片子有一个耸人听闻的名字,但我不知道自己在片子里干嘛。”她对影片不满,因为觉得摄制组破坏了当地的自然保护区。在当时,这引发了媒体的一番口诛笔伐,还闹出了一场“环保官司”。她自己被中国电影集团公司和湖北省文化厅告上法庭。柯蓝这种性格,远一点说,难免失去一些路人缘。往近了看,必定得罪圈内同行。2007年,接受采访时,她直接揭露自己被封杀的现状。
  “过去一年,应该说是我收入最少的一年,因为我把大老板得罪了,中影公司嘛,一些原来在谈的片约也黄了,他们不敢得罪呀,最低潮的时候,都是用很便宜的价钱在接些戏。”
 
  多少圈内好友绕着弯提醒她收敛点。窦文涛说:“柯蓝这种性格,就是个混不吝,容易得罪人。”李静也说:“你的直接也会让你得罪有些人。”她每次都回答:就这样,没辙了,只能面对。她不在乎同行给她穿小鞋,也不在乎观众怎么议论她。底气十足地说:“观众不是我的衣食父母,他们没有养过我,我是靠自己养自己。”
 
 
见到长辈要鞠躬。
但有底气的背后,就是实实在在的优越感。总有人说,柯蓝腰板这么挺,还不是多亏她有个响当当的家世。人们总以为,这样的身份,怎么样横着走,怎么样为所欲为,都合情合理。事实却相反。那个年代,没有所谓的贫富差距,一口大锅饭养活所有人。家庭没有给柯蓝过多的物质供给,反而给她带来繁冗的规矩、森严的家教。家里来客人要唱歌背诗。做错事了要排队认错。教养,是她常挂在嘴边的一个词。什么是教养?得体。不去打扰别人。能够自处。不要哗宠取宠。她全都做到了。出道20多年,她一直低调前进。从不炒作人设。从不爱热闹。不以自我的追求打扰他人。也绝不会把不相干的人当亲人去讨好,因为那样不体面。这种刻在骨子里的自觉,是因为“出身不能成为一个人的借口”。优越的出身并没有带给她实质性的特权。反而,她对自身始终保持警醒。接受采访时,总是用“自私”、“恶毒”、“虚伪”这些很重的词汇描述自己。图片来源:南方人物周刊当主持人的时候,她警惕自己的话语权。应该追求什么样的价值观,应该带给观众什么样的体验,是她一直思考的事。如果一定要虚与委蛇,一定要违背真实,那么宁可不做。做演员时,她也会警惕自己对人物的表达是否足够专业。每次开拍前,总会花费数月作人物功课。拍摄《1942》时,为了演好宋美龄,她去走访参与当年战争的老兵。真实地理解他们,也真实地动容。所以,她不讨好观众,却屡屡被观众夸赞。《人间正道是沧桑》《人民的名义》《学区房》,哪一部不是口碑好的佳作。并非优越感让柯蓝可以肆无忌惮地追求自我。而是因为专心自我、追求真实勇敢,才让优越感应运而来。
 
她的自我不是自私。
也因此,她并不会惹人反感。她看得到他人。拍《人间正道是沧桑》时,有一场受刑的戏,她被绑在木桩架子上,被连着泼了九桶水。当时天气冷,李静问:“泼的是温水吗?”她大手一挥:“有什么温不温的?别给人家惹麻烦了!”工作中,她尽量不给别人添麻烦。生活中也一样。每次在外面住酒店,退房之前,她一定要把房间恢复成跟入住时一模一样。因为想给打扫卫生的人减轻负担。有一次她去朋友家住,离开后,由于家里太干净,家政阿姨感到不可思议,打电话问柯蓝的朋友:“真的有人来家里住过吗?”这种爱干净的程度近乎洁癖,但她不会用同等的程度要求身边人。她有自己的一套价值体系,也尽量不让自己的体系打扰到别人。易立竞问她:“有些人擅长示弱,并且借此获得机会,你会看不起这种人吗?”她回答:“我会有一点不屑,然后我会修正这种不屑,我要尊重每一个生命模式。”她关心不同的生命个体。2016年,她首次担任出品人,出品公益纪录片《Biang Biang De》,将视线聚焦到三千多万民工子弟身上,为这群生活艰难的人发声。她关注社会问题,关注弱势群体。是因为她要见众生。过程中发生过一件事。纪录片里的一个家长,曾拍桌子大骂导演:“拍我们为什么不给我们钱?”大人如此,孩子也一样。工作人员带孩子们去买汽水解渴。一进小卖部,其中最聪明的一个孩子大喊:“挑贵的买!”她热心相助的人,对她这样张牙舞爪。但这就是真实的众生。不是简单的黑,不是简单的白。而是心酸的,晦暗的,复杂的人间百态。图片来源:南方人物周刊因为看见这些,所以也有了全新的视角去面对世界。12年前,她曾那样决绝地离开主持的舞台,那样包容不下任何一点杂质。现在为什么又回来了?答案也许她早就说过。在《非常静距离》里,她曾说:
  “在黑和白中间有一大片层次分明、深浅不一但是又绚烂的灰色,长大之后你要慢慢会欣赏灰色。我已经很大了,我觉得我可以欣赏灰色。”
 
  半生过去,阅尽繁华。看过虚假伪善,也躲过枪林弹雨。黑白分明的柯蓝,永远也成不了灰色。但学会欣赏灰色的柯蓝,一定已经成长为了更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