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最难请的女明星
朱婷都能演成这样,专业演员好意
娱乐圈中的“单眼皮”美女,周冬
以《光点》之名,肖战粉丝捐建希
娱乐圈70后绝色美人,觉得谁最惊

朱婷都能演成这样,专业演员好意思吗?

2020-10-09 13:33 主页 来源:未知
朱婷都能演成这样,专业演员好意思吗?


最高级的剧场应该让人产生态度和思考,连接自己当下的生活。《夺冠》之所以牵动我,除了当中有我的点滴回忆外,更重要的是它帮我重新梳理、认识自己。这是艺术创作很重要的功能,它既不粉饰太平,也不揭露黑暗,而是告诉你生活本来是什么样子、人活着的真相是什么,所有人都能在这部影片中各取所需地找到自己生命的印记。
 
口述 | 李雅菂(《夺冠》表演指导)
 
文 | 展展
 
编辑|向荣
 
上映一周后,电影《夺冠》票房终于突破6亿。
 
虽然影评人和观众对影片内容褒贬不一,但是以白浪、朱婷为代表的非专业演员,在影片中的动人表现,获得有口皆碑的赞叹。
 
让非专业演员呈现出动人的表演状态,并非易事。导演陈可辛最初想让专业演员来演女排队员,但“拍出来不对”,于是改变思路,从全国排球运动员中海选,再对选出来的演员进行演技培训。更困难的是挑选青年郎平的扮演者。陈可辛第一次看到郎平与女儿白浪的合影,就向郎平提议,让白浪来演。历经三个月沟通后,郎平终于将白浪的电话给了他。
 
白浪读书时打过排球,毕业后在美国投行工作,从来没有演过戏。为了考察白浪是否合适,陈可辛邀请了一位中央戏剧学院的老师飞往白浪所在的美国旧金山,带她进行为期两周的表演训练。他在电话里跟白浪说:“我们真心希望你来演,也真心希望那位老师能在短时间里把你的演技训练出来。但电影终归是电影,两周后也有可能我们觉得结果不行,更不幸的是,你来北京后我们还是觉得不行。所以对我们也好,对你也好,都是一个赌博。”
 
这位被派往旧金山的老师叫李雅菂。10天后,李雅菂从旧金山传回一段表演视频。看完视频,陈可辛获得了“开机前最踏实的一刻”,他确定,白浪能够胜任青年郎平一角。
 
电影开拍后,李雅菂受邀进组帮助白浪。再后来,他成了《夺冠》的表演指导,在片场帮助其他女排运动员。
 
9月底,李雅菂向《贵圈》讲述了自己参与《夺冠》拍摄的全过程。在他看来,女排球员们虽然在表演上缺乏经验,但过去十多年,她们一直在打职业排球,早已完成了演员在创作过程中所需要的“对生活的深入体验”。她们有过成功,又经历过摔打,这一切都在她们心中埋下种子,长成汪洋大海。只不过,这片大海暂时被沙子遮盖了。他的工作便是,将沙子清除,让大海本身露出来。
 
以下为李雅菂的口述。
 
1
 
2019年5月,《夺冠》的选角导演孙岩找到我给选拔出的女排姑娘们做表演训练,我当时时间不合适就拒绝了。剧组又通过刘天池老师找我。他们为着一部电影找我两次,我觉得很有缘分,同时也好奇,问这次是给谁做训练。他们说就给一个人,郎平的女儿白浪,而且需要去美国训练。
 
出发去美国前,我去了陈可辛导演的公司,孙岩给我放了他录制的白浪试镜视频。视频中,白浪只是冲着镜头说台词,没有任何形体动作或心理建构。看完以后,我跟陈可辛导演说,可能性不太大,以她目前在镜头前的呈现,让她马上承担主角的工作,是非常冒险的。
 
可辛导演反问我,让谁演郎平会得到观众的认可呢?无论是谁,观众都会觉得,凭什么她是郎平?但如果是郎平的女儿,大家从心理上就可以接受。况且她在外形等各方面都延续了妈妈的基因。导演也承认,白浪可能有各种问题,但只要没开拍就还有机会。我决定先去美国对白浪做考察,如果她不行,我也会实话实说。
 
 
由白浪饰演青年郎平,在外形上更容易被观众接受
我和白浪第一次见面是在旧金山的一个地下室——剧组租来作为她的训练场地。那天下午5点多,白浪像座山一样,晃悠着就过来了。直觉告诉我,她不太开心。
 
那段时间,她正为了拍电影减肥,每天跟着教练做减脂训练,然后去上班,下了班再来我这儿。她的工作强度本身就很大,再加上高负荷训练,看上去有点疲惫。
 
第一次见面,我们没有寒暄,直接开始训练。我让她做一些放松身体的练习。她后来告诉我,她那天不知道做这个训练意图何在,觉得我这个人挺不着调的。
 
变化是从第二天开始的。那天我给她布置了一些作业,其中一项是让她找一首印象深刻的歌曲。她找了《海洋奇缘》里的《Iam Moana》。这首歌我也很喜欢,歌词讲述的是一个小姑娘对大海的向往。
 
排球是白浪心里的大海。有一次训练,我把一颗球放在前面让她去够。我在身后,用白毛巾绑住她的腰,拉着她,不让她够球。那是一种外化的阻力,她能体会到,那个球就是她的梦想。她想去打职业排球,想成为像妈妈一样优秀的运动员,她信心满满地跟妈妈说她要这样做,但妈妈告诉她,你不可能。妈妈亲自把她的梦想“扼杀”了。那个东西在她心里是深渊,是这辈子的遗憾。
 
当她去接近深渊时,她回忆起所有经历,会不甘心的,她一定要去抓到。我跟她说,你可以喊出来,她就拼命喊、拼命向前,我拼命把她往后拉。我们对抗了起码5分钟,最后她真的抓到了。拿到球以后,我呼哧带喘地问她什么感觉,她不说话,就在那儿哭。
 
外人眼中,她是斯坦福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是美国青年队打比赛时的绝对主力。她在旧金山有非常稳定的好工作,妈妈又是世界冠军,她看上去好成功。但这个“成功”是别人眼里的成功,白浪心有不甘。
 
以前我觉得白浪是沙漠,干涩、没有内容。但通过这首歌和这些训练,我发现她是大海,而且是非常深邃的大海,只不过上面被沙漠掩盖了。那就好办了,我只要帮她把沙子清掉,让大海露出来就好了。
 
这片大海,白浪身上有,朱婷身上有,郎导身上有,这帮女排姑娘身上都有。可辛导演也有。
 
那天有记者问我素人表演的问题。我说素人可能在表演方面没有经验,但不代表他没有生活经验。假如《夺冠》找专业演员来演青年时期的郎平,那她得先去学排球,去体验生活,最多给她半年到一年时间。女排队员们虽然没有学过表演,但她们过去十多年一直在打排球,那就是在体验生活啊。她们有过成功,又经历了很多摔打,这些东西在她们心里已经埋下种子了,甚至都已经变成汪洋大海了。
 
 
2019世界女排联赛前瞻,中国女排队员训练备战(图源:视觉中国)
所以可辛导演让女排队员们出演是很明智的选择。当然,他也不是一开始就相信自己的判断。两个方法他都在尝试,刚开始找模特,找高个子演员,后来发现不行,真正的动作戏是没法造假的,运动本身是不可能有特效的。而这些恰恰是女排队员的优势。她们是选角团队从2000多名队员里选出来的,对角色原型和背景有深刻的了解——不是任何一个素人都可以这么拿来用的。
 
2
 
白浪每天晚上下班后过来训练,我们从5点练到8点。刚开始,她挺没自信的。她不知道表演是什么,以为就是站在那儿说台词。
 
于是,我们一起研究郎导年轻时的比赛录像,看得非常细致。比如,真正到关键球的时候,不是所有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喊“加油”,人在那种时候往往已经没力气了。我跟郎导请教过这个问题,她有个标志性动作,举着一只手指来回摇晃。我问她,这是在干嘛呢?郎导说,那时候哪有力气庆祝啊,要沉住气,比赛还没结束呢,那只手指的意思是“再来一个”。
 
这些细节,我们在扒郎导录像时全记下来,作为创作的素材。表演时,我一提,白浪就会知道,就会这样去做。所以观众觉得白浪像郎导,原因就在这儿,我们对比赛的所有细节都做了很细致的工作。
 
我要让白浪了解我、信任我。更重要的是,我要帮助她打开自己,把她自身的特质激发出来。我跟白浪说过一句话:“你不用去演郎平,你需要的是通过郎平这个角色找到你自己。”
 
 
饰演青年郎平的白浪(左二)在影片中体验了妈妈站上冠军领奖台的经历
电影片尾曲《生命之河》中有一句唱词:“我想要成为你,却害怕失去自己。”我想这句词可以改成“我想要成为你,却迷失了自己。”因为很多时候,我们总想奔着偶像的方向,去变成对方那样。在这个追求的过程中,却把自己丢掉了。所以表面上看,白浪是借着郎平的角色做一回梦、过一遍妈妈的生活,站上世界之巅,但那个过程其实是她在完整地梳理、重塑自己。
 
训练进行了一星期,一天晚上,白浪提议:“我们要不要出去喝一杯?”那天开始,我们有了更多交流,之后我才开始碰剧本。
 
我开始跟白浪排戏。有一场戏,是白浪跟彭昱畅的对峙。白浪的台词大概是说,她在上大学和打排球之间选择了排球,这不能说是她心甘情愿的选择,她独自去北大绕了一圈,相当于与上大学这个梦想作别。
 
白浪对这段台词感同身受。当她去做金融、放弃排球时,她与妈妈几十年前的感受是契合的。我帮她把每段台词都用这样的方式做了心理上的连接,然后我们开始反复排练、录像。
 
这场戏,我们排练了三天,她说到哪句话时坐下、怎样脱鞋、何时解开手指上的绷带、何时离开……这些都是经过排练的。反复排练后,她做什么事情都变成下意识的了,这样她才能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内心的波澜上。
 
这场戏我们拍了三四条,有一条还不错,我就发给了可辛导演。那是我在旧金山的第10天。那天夜里,我都准备睡了,北京那边突然说要视频通话,说导演要见我。我很紧张,担心出什么事了。一接视频,整个主创团队都在那儿,可辛导演说:“你给了我们一个surprise。”他说看我发回去的视频,他们所有人都哭了。有了白浪的这次表现,他就觉得,影片80年代这部分内容立住了。
 
后来好多媒体也在问,从小没在中国生活的白浪怎么去演80年代的中国女排?我觉得她有非常温暖、特别的家庭,所以她才直接、坦诚,眼神纯粹。
 
3
 
从美国回来,我就回学校上课了。后来电影开机,剧组又找到我,问我能不能来现场帮帮白浪,因为她相信我可以帮到她。我说行吧,然后我就进组了。再后来拍新女排,导演又让我也帮帮她们。
 
其实她们都表现得很好。刚开始,新女排队员刚从世界杯拿到冠军,身上散发着冠军光环,而我们要拍她们2013年刚进国家队时的青涩模样。我就过去提醒她们:“你们现在这个霸气有点外露。”跟她们一个个聊。
 
她们很快就调整过来了。女排队员都是人尖子,她们排球能打明白,演戏也差不到哪儿去。
 
朱婷跟我讲过,为了训练移动速度,哪怕每天提升0.01秒,都是值得的。每天练习形成的习惯和肌肉记忆,成为她们身体下意识的一部分,在血液和骨髓里流淌。在现场你一说什么,她们都能够立刻理解,反应非常快。这些理解力和执行力帮助她们在片场克服了所有的困难和麻烦。
 
生活中人跟人的常态是,我说话,你误会我。这个“误会”太正常了。但女排为什么会夺冠?我们说“所有人像一个人”,这不是说说而已。从国家层面上讲,女排精神是一种国家精神,但它是由个体组成的,个体之间是那么地不同,她们平时也会有误会,但让人敬佩的是,她们在赛场上能够甩掉一切,真正像一个人一样,没有任何嫌隙,这多难啊。
 
赛场上,她们一个眼神过去,对方就能明白,甚至不用眼神都行。我很庆幸,我跟她们也有这样的默契,我说什么,她们能懂,我只需要在关键时刻,把她们的内心感受激发出来就好了。
 
 
女排队员们在戏里戏外都展现了非凡的默契
电影中,李冬徐扮演一位80年代的女排队员。有一场戏,她扮演的角色比赛时腰部受伤,跪在那儿哭。开拍前,我问冬徐:“你有没有最后悔的一场比赛?这场比赛是因为你输掉的?”冬徐一听,崩溃了,趴在那儿哭,释放出了电影里需要的张力。
 
同样扮演80年代女排队员的罗慧也有类似的体验。刚开始,罗慧在姑娘们中不那么显山露水。可辛导演跟我说,他拍罗慧,拍不到很理想的镜头。拍中日大战时,有一场戏,罗慧需要带着狠劲透过球网看镜头。
 
开拍前,我把罗慧叫到一边,跟她说:罗慧,我想跟你分享点实话,导演对你挺失望的,大家对你有过特别高的期望,觉得你一定能做得很好,你真要等这个片子最后出来,你坐到电影院里才后悔吗?
 
开机了,我就躲在镜头旁。她透过球网看向我,眼神里有恨,有不甘心,但更复杂,挺戳心的。拍完,她一整个下午都在哭。她说我让你们失望了,我没有做好。我说不,其实你最后做得很好。我得给她安抚回来。不过她真的做得好。最后中日大战那场戏,扣完球,所有人的欢呼都很生动,充满了那个时代的真实特质。
 
新女排的情节中,郎导的短信、朱婷的眼泪都是2016年中巴大战前夜真实发生的事情。我需要让她回到那个时刻。这对朱婷来说很痛苦。那是她不愿回忆的,而且她本就不善言辞,作为球员,她在球场上需要掩藏情绪,不能让对手洞悉到她的心理活动。
 
现场试了几次都不太对。她心里的弹簧一直压着,压得非常狠。我决定在弹簧压到极致时,把弦“咔嚓”剪掉,让它弹出来。
 
当时摄影师一直没有停机,我过去跟朱婷聊天,我们聊得很深。后来我问她:“如果没有郎指导,你在哪儿?如果不是排球,你现在在做什么?”她心里的“闸门”瞬间打开了。
 
 
影片中朱婷的痛哭在2016年奥运决赛前夕也曾真实发生
那天我也哭了。我哭是因为我也经历过那种“不容易”。过去你一直在做一件事,并且觉得自己做得还不赖,但有一天你开始质疑自己,那是非常糟糕、灰色的时刻。但凡有一点阳光,都会给你无限的温度,但那种温度背后其实是寒冷。我要让朱婷找到她的温度,首先要找到她的寒冷,找到了,和她一起去“触碰”那寒冷,她一下就受不了了。
 
朱婷常说郎导懂她,这是世上一个孤独的灵魂遇到另一个懂她的灵魂,遇上了,自然会有宣泄,是这种宣泄导致她哭了。第二天,她才能像狼、像狮子一样面对对手。
 
我看很多观众都在说这些哭戏,说这部电影“好哭”。但我觉得一部电影的价值绝不是让人“好哭”。哭是下意识的动作,是情感的宣泄而已。对于角色而言,情感不是最重要的,最高级的是真实,是掩藏在心里、轻易不往外拿的那个东西。
 
最高级的剧场应该让人产生态度和思考,连接自己当下的生活。我觉得《夺冠》之所以牵动我,除了当中有我的点滴回忆外,更重要的是它帮我重新梳理、认识自己。这是艺术创作很重要的功能,它既不粉饰太平,也不揭露黑暗,而是告诉你生活本来是什么样子、人活着的真相是什么,所有人都能在这部影片中各取所需地找到自己生命的印记。
 
不过话说回来,朱婷因为哭戏上热搜,这也挺好的,总比有些艺人传八卦强多了吧。朱婷演戏都能演成这样,你们作为专业演员好意思吗,天天就靠自己的情感问题博眼球。
 
其实专业演员追求来追求去,最高境界就是像白浪和朱婷她们这样,表演得没有痕迹。当然,至少她们在这部电影中做到了,而且做得非常出色。
 
4
 
电影拍摄时,郎导来探过班。我事先并不知道。那天,我们在拍80年代的戏份,我正和摄影指导赵晓时老师聊天,聊着聊着,监视器里看到了郎导。晓时老师眼圈红了。他跟我们说:“她(郎平)30年前就这样。”其实郎导早已不是30年前的模样,但她还保持20岁出头的装束。那是晓时老师的青春记忆,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那是我的童年、可辛导演的青年,是我们生命美好时光的映射。它很美好,它过去以后,我们很怀念。如今,30多年过去了,郎导心里的火没有熄灭,她的精神和意志依然如往昔。
 
 
郎平(右一)身着80年代女排训练服探班电影《夺冠》拍摄现场
他那句话一下把我戳中了。这正是整部电影的内核之一,是可辛导演想表达的。你看,现在多少年轻人面如死灰,但又有多少人像郎导、像可辛导演这样,年轻人般勇敢地、充满挑战地活着。
 
可辛导演曾跟我说,他拍《夺冠》,找到了比拍《甜蜜蜜》时更强烈的冲动。他把自己完全放进去了,剧组所有工作人员也都把自己放进去了。他们都不是在技术性或者冷漠地完成这件事,他们是真把自己的光阴,把80年代生活的轨迹全放进电影里。
 
我们的摄影师叫余静萍,也是《少年的你》的摄影,我们叫她余姐。她瘦瘦小小的,留着一头短发,戴副眼镜。电影中,很多镜头都是她扛着(机器)完成的。有一场戏拍朱婷发球,摄制组找了辆小推车,拉着余姐,绕着朱婷360度转着拍。当时转得特别狠,离心力很大,余姐一下就被甩出去了。但她拍一拍身上的灰,起来接着拍。比起“哭戏”,我更喜欢她拍的那些发球瞬间的镜头,好吸引人的。
 
80年代女排戏份杀青那天我印象很深。那天,剧组补拍女排和解放军男排打球。大家都知道要杀青,就在一旁合影留念。忽然,《军港之夜》的歌声响起来,可辛导演开始鼓掌,工作人员把花拿出来,姑娘们就开始哭。
 
可辛导演说他记得很清楚,冬徐在面试时说过一句话,大意是,她这辈子不可能作为国家队的队员去打排球,这个电影相当于圆她一个梦。说到这里,可辛导演哽咽了。他说谢谢大家,希望这部电影使得大家和中国女排永远在一起。
 
陈可辛是导演,朱婷是排球运动员,郎平是教练,大家都在不同岗位,但大家都是同一类人。这类人不甘心让自己的生命变成粉末,希望生命有光芒。他们会经历很多磨难,但风雨过后,你能看到他们强大、洒脱。
 
拍完这部电影以后,我感觉朱婷面对媒体更坦诚、放松了,以前她话很少的。白浪现在想去寻找一些新的可能性。她觉得电影很好玩,即使不做演员,也想做一些跟它有关的工作。我记得她拍中日决赛的戏份杀青时,她在地上长跪不起。她跟妈妈的融合马上就要结束了,她的梦也要结束了,她特别难舍。最终她确实通过演自己的妈妈重新找回了自己,这是很奇妙的。
 
 
李雅菂(左)与朱婷在电影拍摄中成为好友(图片由受访者提供)
我现在特别渴望看女排的姑娘们比赛。我想通过镜头捕捉她们在赛场上的变化。这部电影一定帮助她们重新梳理了自己。现在,她们会更强大吗?会更加有包容性吗……这些都是我想知道的。
 
疫情期间没有比赛看,我又重温了中巴之战。我有点恍惚,分不清这是比赛还是电影。我觉得看一场比赛很像看人生,起伏跌宕的。《夺冠》这部电影,通过女排的故事,让我们看到了一群姑娘的抗争,我觉得这才是本质。它不仅仅是让人觉得温暖、感动、夺冠而已。就像郎导和女排的姑娘们,并不是每场比赛都要赢,而是输掉的时候,掸掸身上的土,站起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