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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儒们”依旧不配拥有陈凯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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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儒们”依旧不配拥有陈凯歌

2020-10-26 08:57 主页 来源:未知
“李成儒们”依旧不配拥有陈凯歌


随着《演员请就位2》进入深水区,陈凯歌的名作《无极》被重新请上了舞台。同样,一场关于陈凯歌的作品争论,再度成为了无数人热议的焦点。
 
一向以直言敢说著称的李成儒老师,这次把矛头直指陈凯歌本人,坦言《霸王别姬》之后再没看过陈凯歌导演的电影,一度让现场氛围陷入了胶着。
 
 
陈凯歌毫不示弱,以戏曲、梨园和蛐蛐儿讽刺李成儒。两位“老人家”的唇枪舌战,再度让节目火药味十足。
 
在《演员请就位》大热的同时,陈凯歌本人撰写的散文集《少年凯歌》同样登上了热搜,一个关于陈凯歌本人的真实人生,更被大伙挖掘和重新认知。
 
 
第五代文人导演
 
陈凯歌的作品到底好不好?《霸王别姬》之后的陈凯歌如何定位自我?或许这个问题早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从《霸王别姬》到《无极》的12年间,陈凯歌风格的转变和对影像的自我探索,已经证明了他作为第五代导演领军人物的深深使命感和责任感。
 
陈凯歌先生出生于1952年,比共和国的诞生晚了三年。少年时期得益于父亲陈怀恺的导演身份,对电影的乐趣也于苦难时期养成。
 
 
自北京电影学院毕业之后,陈凯歌成为了80年代中期国内电影的新生力量之一。
 
比起第四代导演,张艺谋和陈凯歌等人更关注土地的原始生命力,以寓言式的叙事展现了当时中国人的集体困境。
 
与张艺谋不同的是,陈凯歌导演的影像风格是内敛和含蓄的,东方人的情感表达在陈凯歌的镜下显得贴切和真实,传统人文精神的传承,则贯穿了陈凯歌的作品气质。
 
 
比如《和你在一起》刘佩琦和唐韵因提琴结下的如父如子的情感,《边走边唱》刘仲元和黄磊之间的艺术传承,正是东方气韵的情感展现。
 
其实早在80年代的《黄土地》和《孩子王》中,主题对命运困惑的思考和人物理想主义共同交织,构筑了陈凯歌早期作品的深度和广度。
 
 
随着90年代电影的变革,《霸王别姬》如平地起惊雷,为陈凯歌导演生涯写下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影片中,个人和时代命运的相互交织、技艺和人格的血溶于水,称之为陈凯歌的集大成之作都不为过。
 
《霸王别姬》的成功让世界为之惊艳。而它的出现,却如陈凯歌创作生涯的分水岭,之后业内还是观众关于陈凯歌的定论和基调,始终以《霸王别姬》进行参照。
 
 
陈凯歌缺如一个孤独的王者,比如承受《霸王别姬》的光环才算得上成功。然而大部分人却忽略了电影本身的时代变化和陈凯歌本人的情感意识变化。
 
剥离时代的命运感
 
陈凯歌在《少年凯歌》中写道:人所以为人,在于不能绝对地离开集体;文明的演进只是使个体在社会中的排列组合趋于理想;害怕被逐出人群是人类原始的恐惧。
 
如果说《霸王别姬》之前,陈凯歌把个体放置于特定时代去考量权衡。而《霸王别姬》之后,陈凯歌成功剥离了时代构架,人物的命运反于影像中进一步延展,构成了极具象征意义光影表述。
 
 
在1997年上映的《荆轲刺秦王》中,比《霸王别姬》更进了一层,展示了极其宏大和抽象的主题立意。他以极度戏剧化和象征化的程式,描述了人性被权力欲彻底吞没的全过程。
 
秦王嬴政成为了被集中权力异化的代表,而他一生的悲剧命运,更如对几千年来帝王制度的讽刺。陈凯歌已于此电影中,完成了超越时代性的个体寓言诠释。
 
 
而到了《无极》之后,陈凯歌再度把人物的象征意义延展到了风格上的极致。在商业化推进下的中国电影市场,2005年上映的《无极》,倾注于陈凯歌之于电影的巨大野心。
 
在这部作品中,历史已经被彻底消融,命运被赤裸裸摆在了台面上。其中光明黑暗的两级反转和人性欲望的纠葛对抗,都以浪漫化程式重新构建。
 
 
角色的无常命运变幻,生死和欲望的反复交替,被影像赋予了普世的意义。在人性超越神性的背后,更是对既定命运轮回的挣脱和抗争。
 
作为一部理念高度凝结的作品,陈凯歌对人性觊觎了理想主义的光辉寄托,且在《无极》中得到了完整的表达。
 
然而曲高必定和寡,过于抽象的表达,反而让《无极》失去了群众基础。
 
 
尤其对于习惯传统故事表示和套路情节演示的国内观众来说,《无极》显然无法与当时的大众审美相匹配,反对声音也在网络并不发达的年代,持续蔓延。
 
同样,由《无极》引发的“一个馒头的血案”,让陈凯歌成为了大众调侃的对象。在艺术家跌落神坛之后,更见精英审美和大众审美间巨大的天渊鸿沟。
 
 
个体和群体
 
15年过去了,或许许多人已经对当年的“馒头”渐渐淡忘。在众人谈到陈凯歌时,依然离不开那个走上神坛的《霸王别姬》。
 
但是《演员请就位2》中对《无极》段落的重新诠释,再度把观众的思绪拉回到那个15年前的冬天。
 
如今我们重新审视这部“烂片”,是否会给你全新的感受呢?
 
 
说到底,《无极》并非是一座孤岛,它和早前的陈凯歌包括《霸王别姬》,一脉相承。在2002年《百花深处》短片中,京味文化和魔幻主义得到了完好交融。
 
在剥离京味儿文化之后,陈凯歌在《无极》中,完成了一场彻底的魔幻主义实验。
 
此外,陈凯歌对人性超越时代的探索,才让《无极》的电影价值得以彻底搭建。
 
 
无论是早期《霸王别姬》还是《荆轲刺秦王》,故事都是以特定历史为基础。而陈凯歌在《无极》中完成了剥离时间外壳的尝试,人性的考量则赤裸裸送到了观众眼前。
 
就《无极》的前瞻性、实验性和先锋性来说,《无极》更完成了一场彻底的中国特色魔幻主义叙事。
 
 
第三,《无极》是陈凯歌写给自己前半生的一封情书。
 
无论是少年的苦难还是中年的哲思,陈凯歌始终没有停止对集体命运和个体欲望的交叉探索。而个人的世界观构建完成,才有了《无极》极具象征化的人格表述。
 
同样,《无极》属于陈凯歌自编自导,电影对于个体自由的追逐和群体命运牢笼的冲破,更是陈凯歌他们那一代人,关乎生命个性的真实诠释。
 
 
在时代洪流下,陈凯歌们对集体和个体的取舍、灵魂和时代的激荡,本身的二重戏剧性生长成为了他人格的一部分。
 
二重戏剧性放入到电影《无极》中之后,既有了光明、昆仑、无欢和倾城等符号化的人物,又有了一个上升到了贯穿古今和超越时代的哲思高度。
 
中国电影在变,中国电影人在变,而《无极》的求变求新,不仅是陈凯歌向作者电影本身的回归,更是对观众审美的一次彻底的挑战。
 
 
然而,在故事思维主导的当下,观众始终没有从固定的程式中解脱,“李成儒们”对陈凯歌的解读,即显得可笑,又显得可怜。
 
或许在中国电影商业化的大背景下,早已经不需要《无极》这样的电影,但是在对电影艺术的追求道路上,我更希望看到更多的《无极》,出现在我们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