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容易》新歌全网发布
翻唱刘若英《后来》燃爆全网
音乐综艺来袭,发起人李宇春?
《好声音》最强黑马,力压单依纯
艺术家大型公益“国庆”“中秋”

翻唱刘若英《后来》燃爆全网

2020-10-12 11:38 主页 来源:未知
翻唱刘若英《后来》燃爆全网



“很多人叫我木玛,也有人叫我谢强,也有人叫我大哥,也有人叫我强强,强强是这是这次《乐夏》带给我的名字,一个名字称谓转变经历了20年的过程,其实这证明我做了很多事情。
 
每一个新的事情里,都有大家对我的一个新的称呼和认识,这也是乐队的一次侧面,对我来说就接受这个时间线所赋予给我的这个结果就好了。”
 
木马乐队的主唱谢强如此介绍自己。
 
 
在《乐队的夏天》第二季舞台上,已成军20多年的木马,他们台风表现就像乐队的历史一样跌宕起伏,险象环生。
 
暗黑、华丽、霸气、深情、戏谑、共情,他们通过作品展示了乐队诸多层面的质感,这也是一个老牌摇滚乐队该有的气质和内涵。
 
他们也是走进10强的唯一一支独立运营的乐队。
 
有评论说,木马乐队在《乐夏》的舞台上代表着摇滚乐的回归。在谢强看来乐夏就是一个更大的舞台,因为木马的音乐经年累月的积累沉淀,并不是只有单一的一个面向。
 
作品里有很大很深邃的东西,有很戏剧的东西,也有暗黑美学的东西在里面。
 
在整个乐夏的舞台上,木马乐队演绎了8首作品,从不同维度去展现了一个个立体的充满未知和冲突感的精彩现场,也面对了一个个棘手难解的问题,谢强说最好的方式就是:“用本能去迎接它。”
 
纯洁是木马的原点
 
1999年的春节,当所有人都还沉浸在节庆的欢欣气氛里时,木马乐队的主唱谢强独自回到北京上地的迷笛音乐学校。
 
阳光照射空旷无人的校园,却依然无法褪去这里继承自冬天的冷清和肃杀。
 
谢强找到学校阶梯教室靠后的放映室,在这里支起床板,从别处搬来桌子,又从附近的京客隆超市买来台灯、电炉、锅、面条等生活必须品暂住下来。
 
狭窄、破败,没有暖气的放映室只有一扇对向阶梯教室的小窗户,关起来这里就是一间密室。
 
“我不觉得非常难捱,创作的激情是非常旺盛的,我一下子觉得,投入工作后,我人生中间的那些拧巴的东西都释然了。”
 
 
《纯洁》是谢强写的第一首歌,也是木马乐队的原点。
 
在生活中间发现了一个美好的事物,然后发誓要穷尽一生的力量去追寻它,这就是《纯洁》这首歌之后乐队作品的表达。
 
无论是传达内心软弱,还是表达强悍与热烈,都基于“纯洁”的初心,如果没有单纯的初心,对美好的追求做衬托,那么那种黑暗跟光芒万丈都是虚的。
 
在谢强蜗居的放映室里,一只晶莹的玻璃杯在所有临时拼凑的灰蒙蒙的家具中显得别致和耀眼。在当时贫苦的生活环境中,木马仍然在超市花十几元买了那只杯子。
 
那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为自己精心营造的生活细节,是支撑他的艺术信仰的象征物。
 
“那只玻璃杯让我觉得自己虽然是一个难民,却也是艺术的难民。”
 
 
那个冬天,迷笛里一个人都没有,谢强沉淀下来,在放映室里待了一个月,安安静静地写完了第一张专辑《木马》中所有的歌词。
 
谢强写下的最后一首歌是《舞步》:“随后的事都由你自己决定”。
 
写完这首歌,木玛从放映室里把自己放出来,虽然好久没洗澡了,但他觉得自己是一身彩虹。
 
摇滚乐丈量和标记了整座城市
 
1978年,谢强出生在湖南株洲的一个铁路职工家庭,父亲是火车司机,母亲是车站职员。很小的时候他就被送到铁路家属区的全托幼儿园由老师照顾。
 
为了让工人们安心上班,所有的生活设施齐全。幼儿园也非常豪华,院子里有长廊、假山、水池、草坪,秋千、滑梯和一座旋转木马。
 
秋风起时,乘骑着旋转木马在院子里兀自转动,在谢强心中留下深刻的记忆。
 
“那个木马独自旋转的场景是我后来创作的灵感源泉,所以我使用木马作为我的笔名、艺名、乐队名。”
 
 
童年时,他无数次沿着铁路晃荡,看夜晚的火车驶过;也会沿着湘江散步,大桥、河边,以及稍远处的土地、田野,他开始听摇滚乐——戴着耳机在其中穿梭。
 
耳机中的音乐包括崔健、唐朝、黑豹、清醒乐队,包括Queen、Scorpions、Pink Floyd 以及The Beatles 和Guns N' Roses ……
 
“我用摇滚乐丈量和标记了整座城市。”
 
中学毕业后,父亲想让木玛继承自己工作去学习开火车。他被父亲送进市里的铁道专科学校,白天上课,晚上就和学校的同学一起打游戏、跳舞,在街头瞎混。
 
也就是那段时间,他迷上了去录像厅,交一块钱进去,武侠片、进口片随便看。
 
《苍蝇》、《肖申克的救赎》……电影为木玛展示了一个与自己的生活截然不同的文艺与理想的世界。
 
 
他放弃继承父亲职业的机会,转学到艺术高中学画画。
 
在那里,爱好文艺的同龄人们在一起交换书籍、杂志和对世界的看法,阅读卡夫卡的小说和法国的先锋小说,浏览《音乐殖民地》杂志,一起学吉他、练琴。
 
旧的生活方式一去不复返,新的生活方式向他敞开怀抱。
 
用不悠扬的歌声,陪伴你整个旅程
 
木玛为人生做的第二个决定,是放弃高考和进美院读书这条路, 1995年,木玛第一次踏上去往北京的特快列车,背着自己的红棉吉他,来北京的迷笛音乐学校。
 
”当时的迷笛音乐学校在人民大学和双安商场附近的北三环,宿舍在颐和园旁边,都是当地人私盖的平房,八人一间,条件简陋。学员们一概十几二十岁,来自五湖四海。
 
在当时,重金属乐队仍然是摇滚青年们心中的偶像,大家长发披肩,夹克皮裤,对重金属趋之若鹜。
 
谢强夹杂其中,一头短发,身体纤弱,喜欢躺在床上与人聊文学与艺术,他与其他人格格不入,被大家视之为异类。
 
在迷笛待了两个月,不习惯饮食差异的谢强返回长沙。直到1996年和胡湖、曹操相遇,“那个时候我们三个已经预感到我们肯定会在一起做点什么。”谢强回忆。
 
 
1998年,谢强、曹操、胡湖正式组成木马乐队。三个人一起去长沙闭关创作,他们在长沙郊野的半山租了一栋二层,从扒歌开始练习。
 
The Doors、RadioHead、Red Hot Chili Peppers等等的作品,三个人都扒了一遍,闲暇的时候,三个人就翻过住处的山头,在山顶眺望湘江。
 
“即使做不出来什么像样的音乐,但在我们的人生中有这样一次共同的旅程,即使我们老了,也依然会觉得,有这样一段时光和青春供我们回忆,这就是摇滚最美妙的部分。”
 
在山顶小屋憋了四个月,三人排出了乐队的第一批作品,带着demo返回北京。不久后年关将近,大家各自回家过年。
 
谢强回家,看到亲戚们围在一起打麻将,不停地抽烟、嚼槟榔……强烈的疏离感让他在大年初一逃回了北京,回到了迷笛音乐学校。于是第一张专辑的有了创作。
 
 
2000年,《木马》在摩登天空发行。一张足够地下,足够阴郁,足够充满摇滚气息的作品让木马在圈子里一鸣惊人。可在万马齐喑的摇滚乐低潮期,接不到演出,还是赚不到钱。
 
不服输的木玛决定主动改变现状,他和沈黎晖约定,要再出一张专辑。
 
借住在胡湖家的杂物间,木玛把自己关了半个月。在一首歌的储备都没有的情况下,18天,木玛凑出了《Yellow Star》,凭借这张专辑他们斩获了当年百事音乐风云榜的最佳乐队奖。
 
2004年,木马在陶然亭公园创作和排练第三张唱片,也就是后来的《果冻帝国》。
 
获奖的经历让大家倍觉振奋,成名在望,每个人对接下来的第三张专辑都给予厚望。
 
“每天排练八九个小时,已经快疯了,天天排练,恨不得拿头撞墙,一点乐趣都没有。”大家的状态濒临崩溃。
 
 
对于第三张专辑的设计,乐队成员的构想也不一样。
 
曹操想做类似《木马》那样的专辑,木玛想做种旋律性更强一些,听起来明朗、放松的音乐,想成为Rock star……曹操生气了,掷出一句“反正我不愿意舔流行音乐的屁股。”
 
胡湖是第一位离开木马的人,他去了拉萨,之后在那里生活了很多年。“绷不住太累了,他就离开了。”
 
做完《果冻帝国》,筹备《丝绒公路》时,木玛和曹操的分歧终于不可调和,谢强解散了木马乐队,带着木玛&Third Party 的名字重新开始,当时的木玛很难过,但并不后悔。
 
“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正确,只是我们各自错误的方向不一样而已。”
 
时隔多年,当木马乐队在《乐夏》的舞台,演唱重改编的《后来》的时候,鼓手胡湖的出现,让所有木马乐队的老乐迷感动的泪目,那一刻,木玛在台上说:“失去也不意味着失去了一切。”
 
从成立之初,木马乐队,一直与所处的时代有所错节,他们任性地躲避了所有脉络,避开了可以被学习以及可以被传承的那些点,无论是意识,还是当时的设备、技术,都让早年木马的那种暗黑重噪点的美学程秀安无法复制。
 
他们在一条没有回头路的路上一意孤行向前,一直有人说他们背叛摇滚乐。在谢强看来,当所有的时间线完成以后,木马乐队逐渐呈现了一个属于自己的脉络。
 
“我们在成就自己,而不是在成就别人想象中的自己。”
 
 
王是什么?主角
 
在经历过向主流音乐行业和的无限靠近后,谢强又回归了个人创作的状态,2018年,木马乐队成立20周年之际,木玛释出了一首单曲《旧城之王》,这首歌是木玛对自己人生的一次回顾与自我总结。
 
 
这首歌的创作过程中,现任的吉他手邓力源和鼓手大伟也都陆续回归了。
 
邓力源和大伟是木马乐队在Thirdparty时期的乐手,和谢强一起做专辑和巡演,但随着Thirdparty的解散,也各自去其他乐队发展。
 
邓力源一直说自己是谢强的粉丝,谢强自己做个人作品的时候。邓力源看到谢强依然觉得他还是那个闪闪发光的人,依然是自己的偶像。希望和谢强再一起走一段路。
 
大伟也是,有一天在school酒吧喝酒,有人从后面拍了他一下,回头一看是谢强,谢强寒暄问他最近在做什么,那一刻他就意识到,自己要“归队”了。
 
三个人都是非常成熟的音乐人了,在意识上很快就达成了一致,保持定期的排练状态,但也不会特别密集。
 
 
在乐夏的舞台上,需要在很短时间内改编排练大量的作品,三人之间的默契让他们很快就完成了这件事,谢强说在舞台上的表现“要保持直觉和未知”,这也是木马乐队最大的舞台魅力。
 
《旧城之王》的起点是株洲,谢强在 “用摇滚乐丈量和标记了整座城市”的时候,他内心自负自己是这座城市的王。
 
漫游的少年充分享受这座城市隐秘角落的魅力,他熟悉并支配着这座城市与他的关联,城市是他的宫殿,而不是旅馆。
 
突然有一天发现,你所在的城市完全不是当年的样子,北京也变了,然后去到上海、西安、成都差不多了,大家都住在高楼,说普通话,吃快餐…… 那些拥有时代气息和意义感的事物被逐渐瓦解。
 
木玛感到悲哀,“这种规整在某种意义上面来说是一种潦草,你突然心中有一点惆怅,也无法抵挡这个时代的推进。”
 
 
谢强现在感兴趣的,还是每个城市里的那些老城区,“我回株洲的时候,我家在老城区,那些路还在,甚至我在家里面的墙壁上写的一行诗都还在。”
 
“所有的记忆还在那,只不过这个记忆像是做了一场梦以后都变陈旧了,但是每一样东西都还在该在的地方。
 
“我们觉得自己是这个时代的人,但 ‘觉得’的这一瞬间,这个时代就过去了。”
 
谢强带着这种情感创作并演绎了《旧城之王》。
 
“我认为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旧城,但每个人都是自己心中的那个王,王是什么?主角,每个人都是通过自己的方位去看所有方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