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者 余 杰 圣经/萧斯塔科维奇/007
与其诅咒黑暗,不如让自己发光。——余杰
余杰, 1973年10月生于川西平原一个小镇。1992年入北京大学中文系。本科期间即创作了上百万字的作品。有“北大怪才”之称的余杰,以黑马姿态闯入文坛,1998年以一本杂文集《火与冰》一鸣惊人,刚出版即受到思想文化界的广泛重视,后相继出版《铁屋中的呐喊》、《说,还是不说》、《想飞的翅膀》、《爱与痛的边缘》、《老鼠爱大米》、《铁磨铁》等杂文集,继续他一贯的怀疑精神,批评立场和边缘姿态。2003年出版言情小说《香草山》,为广受瞩目的青年畅销作家。
毒药解药
凤:你现在简直成了文坛上的“小余飞刀”了,刀抛余秋雨,刀抛王朔,刀抛王安忆,不知道你下一步刀抛的是谁呀?
余:我会谈近年来的帝王戏,帝王小说的泛滥,从作家上讲是二月河为代表。从电视台上来说,中央电视台有非常重大的责任。当年朱熔基去视察中央电视台提词说:“群众的喉舌。”中央电视台的这些作为是对总理的题词的反讽。我曾经说过:“搞不清楚他们是群众的喉舌还是满清帝国的御用的电视台,所有的帝王都是正面形象高大全的,像雷锋一样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这样的人物,甚至于最阴险的,最残暴的雍正皇帝也如此。这是非常可怕的。《康熙王朝》里有这么一句话:我真的想再活五百年。”我不知道康熙再活500年,今天的人仍然是他大清帝国的奴隶,我们还怎么可能是现代社会,文明社会的一个公民。这些封建的专制的意识是今天的当代文化的一颗大的毒瘤,另一方面它又受到最大范围的扩散,它有最高的收视率,这些帝王戏中人与人之间的争斗,阴谋、权谋术、厚黑学,大家在看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受它的侵染,很多人还有意的学习,我想今后中国要真正成为一个现代社会,一个文明社会,成为一个契约社会,这些都应该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基本问题
凤:很多大的思想家,他们终极一生可能只考虑一个问题?比如苏格拉底他就想着应该怎样活着,柏拉图就是思考为什么像苏格拉底这样的智者会被这个民主社会处死,那你思考的一个最基本的问题是什么?
余:我想最根本的问题是信仰的问题,中国人为什么是一个没有信仰的民族,虽然表面上看,佛教、儒教,但是我觉得它们在中国都不能算作严格意义的宗教,因为它们没有建立一个彼岸的世界,都成为我们日常生活的此岸的权利体系中的一个部分,所以我觉得一个没有信仰的民族,他的未来是相当可怕的。所以我就说有没有可能在中国建立起一个新的信仰来,这是一个比较终结性的大的问题。
圣经
凤:在你的内心,你信仰什么?
余:我现在还没有找到,但我可能会与基督教越来越近。我觉得对我影响最大的书是《圣经》,因为我是搞文学的,首先我把它看作一个伟大的文学作品,因为圣经是整个西文文学的源头,此后的所有的西方的那些大师都是从圣经中走出来,比如哥德的《浮士德》,托尔斯泰的《复活》,雨果的《巴黎圣母院》,这些都是在《圣经》的故事,《圣经》的价值理念下面来进行写作。而我现在最关注的有两个方面,一个是圣经里面对人的价值的确认。首先它把此岸世界和彼岸世界划开,然后有一个上帝在爱着世界上的所有的人,每一个人都可以直接得跟上帝有一个交流,有一个接触,所以它关注的是人和彼岸世界,人和上帝,人和神的关系,所以在地球上每个具体的个人他可以是独立的,可以是自由的,这也是西方自由主义和独立主义的起源,这是跟中国文化的重大区别,中国从诸子百家争鸣,除了庄子稍微有一些自由的意志自由的精神以外,所有的百家归根到底还是一家,谈的都是权谋术,游说帝王。希望得到帝王的重用,纳入这个政统,如成为官方意识形态的儒家学说。所以从论语中我们就可看到,它强调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这套伦理制度,君君臣臣、夫妇子子,一个人只有在这套制度中,你的一生才是有价值有意义的,这是跟西方绝对不一样的。
书/影/乐
首先它把此岸世界和彼岸世界划开,然后有一个上帝在爱着世界上的所有的人,每一个人都可以直接跟上帝交流,所以在地球上每个具体的个人他可以是独立、自由的,这也是西方自由主义和独立主义的起源。——《圣经》
它跟中国的“武侠热”有一个很奇妙的内在的一致性,无论是东方人还是西方人骨子里都有一个交互的世界,有一个侠客的梦想,这是人的精神世界的一部分。——[美]《007》
“我觉得我现在也是一个犹太人,在古埃圾颠沛流离,我被打在十字架上,至今遍体鳞伤”。表面上这段乐章是在揭露纳粹的民族主义屠杀,实际上已经超越了这个具体的事件,对整个人类历史上的邪恶的思想、悲惨的世界提出批判。——[苏]萧斯塔科维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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