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鲁尔:原生态音乐的坚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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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鲁尔:原生态音乐的坚守者

2019-05-21 14:18 主页 来源:未知
宝鲁尔:原生态音乐的坚守者


 
对于一个能代表城市的音乐来说,它会从各个方面体现出这个城市的与众不同。正因为如此,我们记住了北京的崔健,西安的许巍,记住了香港的张学友。其实在我们居住的阿拉善,在我们自己身边,也有着很多默默前行的音乐人,他们用自己的音乐天赋谱写了一首首赞颂阿拉善的民歌。本期,大家就跟记者一起来了解原生态音乐人宝鲁尔和他的音乐路。
 
音乐家庭引领他前进
 
1985年7月,宝鲁尔出生在阿拉善银根苏木。童年的他最快乐的记忆是一望无际的戈壁滩,戈壁滩上奔跑的羊群以及骆驼,还有音乐的“启蒙师”——他的父亲,蒙古族长调歌手布音乌力吉。
 
在宝鲁尔的记忆中,父亲唱的长调是最动听的音乐。小的时候,他经常看父亲排练、演出,母亲和姐姐也都酷爱音乐,耳濡目染的音乐环境让他有着出众的乐感。9岁,宝鲁尔开始接触、学习电子琴;19岁,他决定学习蒙古族乐器陶布秀尔,而这一决定影响了他此后的音乐路。
 
4月底,记者见到了宝鲁尔,他正在他家的音乐室中练琴,干净整洁的小房间里摆满了吉他、陶布秀尔和编曲设备,一谈起音乐,宝鲁尔打开了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我是很愿意去探索的人,乐意挑战自我、创造自我。”宝鲁尔笑着说,“从热爱的摇滚到后期的民谣,再到现在的原生态音乐,我从未想过放弃,原生态音乐把蒙古族古老的乐器和传统民歌用悠扬、婉转、明丽的形式展现出来,使蒙古族音乐艺术得到更好传播。我觉得原生态音乐能让听众能感受到更多东西,可以通过音乐了解蒙古族文化。”宝鲁尔笑着说。
 
至今,他用呼麦、颂词、长调等元素唱法给大家表现了《丹德尔的七只黑山羊》《祖先的记忆》《巴彦笋布尔祭祀》等音乐作品,他的作品中不仅有飞禽走兽,树木风语,还有大自然的声音。
 
多部作品尽显“原生态”音乐魅力
 
18岁,宝鲁尔组建了第一支乐队“圣火”,同年,在巴彦浩特最火的永乐宫开了专场演出,赚到了人生第一桶金。“音乐就是伴随我成长的存在,从我第一场专场演出到打工赚钱买的第一把琴,到后来自己创作的每一个作品,这都是我音乐路上的成长痕迹,我为音乐付出了很多,音乐也给予我很多东西。”宝鲁尔感慨地说。
 
如果宝鲁尔有一张年份清晰的履历表,那么这张表上将有各种各样的“身份”:乐队主唱、曲作者、吉他手等等。多种“职业”角色的尝试,让他更加明确自己“最习惯的、最喜欢的”不是别的,是他从小就熟悉的音乐。“写歌跟唱歌一直是我最享受的。”他说,在当时的师长眼里,他就是叛逆青年的代表。“对待音乐三分钟热度也许是青春期的叛逆,但将叛逆进行到底,就是在坚持理想。”他说。
 
2009年,宝鲁尔从内蒙古师范大学毕业后参加了工作,下班后他就一头扎进音乐室创作音乐。幸运的是,他遇到了志同道合的同事,那日来、钢苏雅拉、乌日格西勒图与他一起组建了沙力搏尔原生态组合,并先后创作了《沙力搏尔赞》《罕乌拉颂》《陶布秀尔萨吾尔登传说》。2017年,受邀加入ALXA组合,分别在各大晚会中把极具蒙古族特色的唱法和乐器原汁原味地呈现给驼乡观众,用音乐展现出阿拉善地区社会形态、自然环境风貌和人文历史,让更多的人体验蒙古文化,了解蒙古族音乐,保持原汁原味的蒙古族音乐也成了宝鲁尔的追求,并开启了他的创作路。宝鲁尔先后多次找老师学呼麦唱法,自己买书买网课学习编曲,一心想着把自己的作品做好做精。
 
数十年对音乐的热爱就像一颗种子深深地埋在了宝鲁尔的心中,此后的人生岁月中,宝鲁尔奔波于俗世之间,但却从来没有忘记自己对音乐最初的真心与喜爱。宝鲁尔认为,音乐始终是他最坚持的信念,他相信自己创作的原生态音乐有一天会成为阿拉善的文化名片,宝鲁尔也为这样的目标,一直追求身体力行地努力着,用自己的一片赤子之心容纳音乐与梦想,张开双臂只为更靠近自己所求。
 
蒙古族原生态音乐的“守护者”
 
2006年至今,宝鲁尔先后创作了《驼奶茶香》《我的故乡腾格里》《沙力搏尔赞》《母亲》等二三十个音乐作品。其中,2012年创作的作品《驼奶茶香》《我的故乡腾格里》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蒙语部主办的《唱着草原赞歌、喜迎十八大》蒙古语创作歌曲比赛中荣获“好歌奖”。以阿拉善阿旺丹德尔传说故事为背景的原生态音乐作品《阿旺丹德尔的七只黑山羊》荣获第十一届内蒙古艺术“萨日纳”奖。“以前只想好好创作,现在就想创作出好的作品,精的作品。”宝鲁尔笑着说,“下一步,工作之余还是着手创作,现在手里还有两个新作品,里面的唱法中包含了呼麦,颂词,长调等元素,希望能尽快变成成品与大众见面,也希望有更多的人能喜欢我的音乐作品。”
 
当记者问到宝鲁尔为什么这么热爱原生态音乐?他告诉记者,原生态音乐是对家乡文化的一种认同,也是对民族和地域文化的一种保护,有更多的人去了解、去认可、去传唱,才能对文化深层起到非常大的稳定作用。“原生态音乐就是在一个民族民间文化中自然生长的音乐,不管音乐好听不好听都是文化融化的。气韵循环是歌唱的最高境界,融合是音乐的最高境界。”宝鲁尔告诉记者,“在创作音乐时,祖祖辈辈积淀的东西越多,灵感的启示也就更多,音乐创作就更有生命力,我们现在做的这些会留给后人更多他们需要的东西。”
 
而现在,令宝鲁尔苦闷的不是“原生态音乐有怎样的生存意义?”“能够走多远?”“会取得怎样的成绩?”这一方面的问题,让他必须面对的,只有一个,就是如何得到“主流与官方”的承认。在他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他告诉记者,在这座城市里不乏一批有着音乐理想、才华横溢、实力强劲的音乐精英,但因为各个方面的因素,这样一些人是“孤立”的、是“个体”的,缺乏社会的普遍认同,而难以介入到音乐创作的主流传播渠道中去。对于他而言,更需要的,是参与、是介入,是从“江湖”走进“殿堂”,是从“民间”走向“正规”,这才是他这样的音乐人所在乎的。宝鲁尔无奈地说:“想要制作一个成品专辑费用太高了,得有好的编曲,得请好的演唱者,还得有好的平台可以推广,单靠个人的能力实在太困难了,很怕好的作品就这样慢慢地消失了。”